兰地,却还在一杯杯往嘴里灌酒。外套随意丢在沙发,平日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显得凌乱,衬衫也皱得没眼看,露出的小臂上还有几道明显的红痕。
明明占据着顶楼的预留包房,却在这极致的纸醉金迷中,生生拉出浓烈的寂寥狼狈。
许砚时没有立刻出声,这样的许驰洲,他已经好多年没见过。就算当初他被家里逼着娶秦菲,再气再不愿,都没有这样毫无顾忌的出门买醉。
他印象里,许驰洲这样失态还是十多年前的高考季,许驰洲想学法学,父母不仅强硬让他学商科,并撕毁他的志愿,直接将人送出国。
许砚时迟迟没有上前,反倒是许驰洲察觉他目光,转头看过来,见是他,很轻的笑了下,了然问:“妈让你来的?”
落拓又慵懒,全部平日正襟危坐的矜贵模样。
许砚时嗯声,走到他旁边坐下,一直等到他喝完杯中酒,再要倒时,才抬手压在他手腕,言简意赅问:“你打算怎么办?”
许驰洲乜他一眼,嗤笑:“你说哪件事?”
“听妈说大嫂今天跟你吵架是因为苏沁,你们发展到哪一步?”
许砚时松开手,许驰洲也没再继续,静静听着,闻言淡淡说:“你认为男女之间发展到哪步才算婚外情,值得家里那位闹腾?”
“哥,你不能这样对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