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去,尤其前者恶毒继母的称号扣得死死的,连警察都知道了。
她脸上青一块白一块,尽量好声好气地说:小月啊,你这话说得有点过了,不想嫁可以不嫁,你现在跟你爹断绝关系,以后还能去哪儿,可得仔细想清楚了。
谭明月笑着,阴阳怪气道:这就不捞后娘你操心了,我待在家里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下地干了活还得回家做饭洗衣,没日没夜地干活,骡子都比我过得好,至少它能够吃饱,我呀从外公外婆过世后就从来没有吃饱过饭,逢年过节要是有肉,敢伸一下筷子,我的好后娘背地里就会用针扎我的手,回家里生不如死!
天呐!这还是人吗?也太可怕了。
一家子让这么个小姑娘干那么多活,不给吃的,还用针扎,也太狠毒了。
听着村里人交头接耳,李英红也快要被气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