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不闹了绝对不能让她看到。
你快去倒洗脸水给她。
她睡着了。
纪兰妮:
有时候身子太好了也不一定是件好事。
谭明月很生气,很难哄好的那种。
大白天的被做到晕过去,睡到快到饭点才起床,再厚的脸皮也被嚯嚯干净了。
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哪怕脑子傻了,那玩意儿没坏闹起来更厉害,丝毫没有羞耻可言。
周钰见她冷着脸,哪怕是跟别人吵架都没这么生气过,顿时心里开始打鼓。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闹了,他乖乖道完歉,急急忙忙想补救,我去倒洗脸水。
谭明月一声不吭,等水倒来了她气呼呼地端着搪瓷盆往外面走,哗哗地倒在外面的水沟里,一点情面也不留。
周钰的眼眶一下就红了,胸口窒闷厉害了,感觉整颗心都要碎掉了。
原来娘说的是真的,她生气了,要跟他离婚,不要自己了。
哼!这次一定要给他一个大教训,谭明月鼓着腮帮子撑着酸软的腿去灶房倒水洗漱,全程都不搭理那个可恶的傻子。
纪兰妮看到儿媳妇来了有些不好意思,想要帮着傻儿子哄两句,又怕把人弄得更没脸,只能当做不知道这事。
谭明月倒了热水出去没多久,周钰就进来了,目光转了一圈落在砧板上。
他快步冲过去拿起菜刀。
纪兰妮被吓了好大一跳,以为傻儿子要闹自杀,大喝:你干啥拿刀?放下刀,别乱来!
她边冲过去抢刀边叫:老周、小月,你们快来啊!!!
听到他拿着刀,谭明月心里再大的气也怕这傻子干傻事,连忙放下盆返回灶房。
见他手里举着菜刀,纪兰妮跳起来都够不到,顿时太阳穴一抽,无法理解这种吵架就要闹自杀的行为,她快步上前伸出手:你在闹什么,快把刀给我!
见她来了,周钰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眼泪汪汪的,就像一只差点被抛弃的大狗子般可怜,你不要生气,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谭明月深吸了口气,我不生气了,你把刀给我,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周钰还是很害怕,指着下腹抽噎着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忍不住,你不要跟我离婚,不要不要我,我把它剁了行不行?
纪兰妮:
谭明月:
作者有话要说:
傻子是真的傻,非常自卑,有一套奇奇怪怪的逻辑思维,控制能力需要不断地练习。
谭明月实在是无法理解他一言不合要自宫的想法,这简直比自杀还要雷人。
已经没有了脑子,要是再没有吊。子,这日子可怎么过下去呀?难道她看起来像是那种清心寡欲喜欢搞太监文学的人?
性。福太过成纵。欲过度不好,一点性。福也没有完全守活寡这是正常人能过的日子,哪怕再听话不会乱来,谭明月也没有兴趣过下去。
她是一个很肤浅的人,没有多么高尚的情操,纵然心里很佩服那些能够忍受寂寞的伟大军嫂,但是找男朋友不会找军人。一个人要兼顾工作和家庭,照顾孩子和父母很辛苦的,所以哪怕周彦邦年纪不大,没有结过婚没有过孩子也不符合她的择偶标准。
谭明月就喜欢有人陪着,宠着,晚上气氛合适的时候滚滚床单,耳鬓厮磨,亲密无间。
她看着哭得这么惨兮兮的男人,好笑又无奈。
他太傻,没准一个不注意背着他们偷偷给剁了,到时候自己哭都没地方哭了,她不得不认真对待。
你听话,把刀放下,不许剁它,记得保护好它,不然我就跟你离婚。
说到后面,谭明月的声音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