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力气大,但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动手打过人,那么多人嘲笑他他也一直控制着情绪,是个再好不过的小伙子,可受不了这种冤枉。
村里人听了觉得挺有道理,这个傻子虽然傻,但是力气劲儿都用在干活和打猎上,整天闷着头根本不搭理人,也没跟人打过架,否则那些嘴碎的牙都要被揍得掉光了。
谭明月继续道:而且谁知道谭一鸣是真受伤还是假受伤,自从断绝了关系我都好久没见过他了,就算真的受了伤也没道理找我的麻烦,难道是因为赔了我一百五十块钱心里不服气故意摔一跤找上门来讹我。
李英红确实是抱着这样的心思想把那一百五十块钱要回来,听到这话一下就炸了。
谁故意摔了,明明是你让那个傻子撞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不承认,谎话连篇的,这么恶毒,不怕遭雷劈呀!
唇角的笑意多了一丝讥诮,谭明月慢条斯理道:李英红,别给脸不要脸,继续在我家门口撒泼试试,明儿我就去派出所告你虐待幼女。好意思骂我恶毒,这世上还有比你更恶毒的人吗?对着个这么小的孩子各种折磨打骂,老天如果有眼早就降雷劈死你了。
你李英红恶狠狠地瞪着她,心里恨不得冲过去撕烂那张漂亮的笑脸,可又害怕她真的去派出所告自己。
上回那两个警察差点把她吓得流尿,再来一次肯定要被吓得没了半条命。
周钰,关门,咱们继续吃饭!谭明月说完转身就走。
周钰就像一个听话的狗腿子对着外面的人哼了一声,双手各拉一扇门重重地关上。
离得近的李英红差点被门撞到脸,气得直跺脚。
谭一鸣努力平复着呼吸,免得被那个不孝女给活活气死。
回去吧!没有人证明,继续闹下去丢人只会是他们自己。
李英红不甘心却又没有办法。
每闹一次自己以前打骂那个小贱蹄子的事就会被翻出来,这辈子别指望有个好名声了。
而且她是真怕她去派出所把警察弄来,到时候自己又要被点名批评还要赔一大笔钱,只能悻悻地离开。
看着娘和后爹这次闹那么大,最后又失败而归,刘彩霞失望不已。
这几个月里那个贱人几乎把所有的人都怼了一遍,除了对骂,还报警,闹得其他人都不敢招惹她,这个村子里就没有一个人能治得了她吗?
有小周家在背后撑腰这个村子里确实没有人能治住谭明月,能治住她的除了晚上的周钰以外只有阔别已久的大姨妈。
自从穿到这个身体以后谭明月就没来过大姨妈,她自己也快没了这方面的意识。
直到这天晚上腹部痛得像刀绞一样,慢慢地连带着双腿也又软又痛,难受极了。
睡在她身边周钰听到痛苦的哼唧声,很快就清醒过来。
小月,你咋了?哪里不舒服?
听到他的声音,谭明月呜呜呜地哭起来,肚子痛,好痛好痛,我快要死了。
周钰听着哭声心痛极了,胡乱摸了摸她的脸,安慰着,你别哭,不会死的,我带你去医疗点看看。
他掀开被子下床从抽屉里找到火柴盒,划了根火柴点燃煤油灯。
然后将痛得蜷缩成虾米一样的人从被窝里抱出来,用最快的速度给她穿上衣服和裤子,自己也穿好衣服后抱着冲向医疗点。
这会医疗点的医生已经休息了,门也关上了。
周钰砰砰砰地快要把门拍烂了。
村子里的人来看病态度都和和气气的,老乡医从没见过这么着急的,打开门时差点被扇了一巴掌。
医生,你快看看我媳妇,她肚子疼。周钰边说边抱着人往里面挤。
老乡医只能侧过身让他们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