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高,比之前的花生糖贵多了。
谭明月也不气馁,如果是在小县城她肯定不会做沙琪玛,这里可是省城,多的是工作单位,不少人手里头有余钱。
她不紧不慢地笑着解释:你们别看这沙琪玛个头不大,味道特别特别特别好,它是以前的宫廷御用点心,里面都是好料,成本可高了,要不是推翻了旧社会咱们普通小老百姓根本吃不到,还是新社会好,有机会吃上这样的好东西。
听着这沙琪玛是宫廷御用点心,虽然价格有些贵,但也不是吃不起,到国营饭店吃点心要钱要票,一年里也要吃上一两次。
一个高个穿着的确良工装的男同志递上六毛钱,给我来两块你这宫廷御用点心试试。
好嘞!谭明月喜滋滋地用干净的筷子夹到油纸上包起来递给他。
男同志接过打开就吃,刚吃了一口,眉眼都弯了。
真好吃,咬一口算是比较酥脆,入口就软化了,一点也不干硬,甜而不腻,里面还有葡萄干,还有核桃仁,实在是太好吃了。
听着男同志夸得这么好吃,有几个人拿着钱跃跃欲试。
不到一个上午的时间,四十多块沙琪玛一扫而空。
还有人想买都没了。
纪兰妮高兴不已,之前他们卖花生糖多多少少会剩下一些卖不完,没想到沙琪玛卖得这么快这么好,一块都不剩,还有人因为没抢到后悔呢!
抛去所有的成本赚了差不多十块钱,卖得特别快,简直不要太值了。
等到周钰和李弄璋蹬着三轮车过来,一家人搬了桌子和小凳子上去,吹着温暖的春风,脸上都是笑意。
回到家里,纪兰妮问:小月,今天下午有时间要不要多做点?
谭明月摇了摇头,做得多了就不值钱了,还要做半个月生意得吊吊胃口。
纪兰妮点了点头,也是,物以稀为贵,咱们要做长久生意。
作者有话要说:
稍微解释一下,冯建设其实只有十七岁,之前是应届高中生。
地摊生意越来越好,每天都有稳定收入,还没有民警巡逻,老两口守着个小摊位不怎么累,能赚到钱也舍得花了,时不时地去别的摊位买些自家没种的蔬菜和一些贩子从粵城调过来的水果。
每天晚上周钰除了从家里带回来饭菜,还有一兜子草莓、枇杷、枇杷等等,日子过得可以说是有滋有味。
冯建设从傅衍出现后一直老老实实地夹着尾巴,再也没有跑到她眼前蹦跶,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中。
这天晚上,谭明月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个瘦瘦巴巴的小女孩,穿着满是补丁的灰扑扑的衣服,脸色惨白地跪在院子里,膝盖下铺满了尖锐的羊角刺。
门吱嘎一声响了,她红着眼睛侧眸看去。
只见一个清瘦的中年男人走进来,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女人连忙从灶房里出来,双手揪着围裙,有些委屈地抱怨:一鸣,这孩子得好好教,让她洗下碗摔破了两个,她在你丈母娘家里不也常常干活,咋回家就这样呢!
小女孩张了张唇想要解释自己被继姐欺负,摔破了手握不住碗,对方却劈头盖脸一顿骂,谭明月,让你回来不是做小姐的,在你外婆家能干活回我这不能干就滚出去!
这些话是她的亲爹说的,说话时眼中明月带着厌恶和恨意。
她抿着唇不再说话,从此以后被继姐欺负被继母虐待成了家常便饭。
直到有一天男人喝多了酒,脸上染上酒醉的酡红,满是憎恨道:都怪你!要不是为了找你你娘咋会掉下山崖,你就是个祸害!从生下来起就是个扫把星!
说完,拿起铁皮酒壶对着她砸过来。
小女孩怔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