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身要了一个碗装鲈鱼豆腐汤。
你读书辛苦,又要奶外孙女,费脑子,待会多喝点鱼汤补补。
谭明月点点头,又摇摇头,您吃自己的,别管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想吃什么自己会夹的。早点吃完去傅衍那儿,我下午还有课。
傅衍笑着说:姐,叫我阿衍就行了,连名带姓地未免也太生疏了。
虽然他们是同母异父的姐弟,最近才见了几次面,但傅衍对这位姐姐十分好感。
虽然她长在农村,受尽蹉跎,但是能从绝路中杀出一条生路,有胆有识,还通过自学考上大学,带着一家子进城,要是换成自己出生在这样的环境只能一辈子受家庭受累,当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泥腿子,翻不了身。
谭明月对于他的自来熟有点不适应,不过还是叫了一声阿衍。
傅欣看着姐弟俩关系不错,心里还挺高兴,只是闺女到现在还没叫过自己一声娘。
虽然感觉没有怨恨自己这么多年没有想起她,但又没有母女之间天然的亲近感,不像小时候那样总是喜欢窝在怀里蹭自己的脸就像只爱撒娇的小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