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不过老天有眼让你跟你那个老伥鬼婆婆一样中风成了瘫子,身体佝偻的老菜皮和身上充满恶臭的瘫子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
李英红听她一口一个瘫子心里气得要死,手垂下去抓着床沿想要支撑起身子,却怎么也起不来。
拼尽全身力气好不容易侧过身,砰地一声摔倒在地上,骨头架子都快要摔碎了,呜呜啊啊乱叫。
傅欣连忙退出屋里,对着被儿子押住的少年说:我可没动你娘一根手指头,她自己从床上摔下来了,不关我的事,可别想赖在我身上。
谭明远都不想抬头去看她,怕看了她之后厌恶瘫痪了的老娘。
傅衍松开手,他立马往屋里奔去,连拳头都不敢挥一下。
亲娘被人这么奚落,当儿子的却如此懦弱,谭家这一家子真是一言难尽,让人有种一拳打在烂泥上弄脏了手的感觉。
离开谭家,傅欣有些意难平,如果我早一些恢复记忆就好了。
那时该动手动手,拼了这条老命也要给闺女讨回公道,可现在他们已经成了这样,打不得,只能耍耍嘴皮子,实在是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