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但又算不得什么了。
他在医院附近转悠了几天,跟着殡仪馆的车,混进人群里,参加了那个叫吴慎终的保镖的葬礼。
白家小姐手上的绷带裹了一层又一层,站在台上念遗书的时候,他看到了对方下巴上滑落的眼泪。
可惜了,黑纱覆面,魏明天还是没能看到白家小姐的真容。
祁总……白家小姐见信如……
当年侥幸逃过一劫的国内外两个头目都寄希望于,除了白延陆以外谁都不知道下落的杜群英不要被找到,在绑架白洋失败后看似平静的一个月里,他们都觉得这个希望越来越大。
但当他们收到祁昂连夜包了一架飞机直飞西班牙的消息时,就知道这个希望终究是破灭了,祁昂已经知道了杜群英的下落,甚至等不及国内警察的行动,已经铤而走险亲自去找人了。
两人立马派人跟去了西班牙,还在当地雇佣了杀手,想着干脆把祁昂和杜群英全都弄死在海外。
但祁昂找了岳峙,付出百万高昂的保费,带去了一个可以说是顶级的精英小队。
那个叫西极的,十几年的岁月都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的娃娃脸男人,恐怖如斯的势力在国际都享有盛名,在他们的杀手还没有找到祁昂的下落时,对方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杀手的驻地,十分钟都没用到,就团灭了他们的人。
之后他们费尽一切办法从西班牙追到摩洛哥,虽然往祁昂身体里送进了一颗子弹,但终究没能改变结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祁昂和杜群英在众人的护送下上了飞机,飞向了云港。
国内的老大从边境紧急赶到云港,叫来了魏明天,把装着一百万现金的箱子直接摆在了对方面前。
魏明天这五个多月抱着第二天就要死的心态,过得放纵且肆意,愁苦在他脸上消散而去,甚至让他有了种人生中从不曾有过的不羁气质。
“准备好,祁昂的飞机明天下午就会落地,肯定会有警方和特警在机场守着,一路把他们护送到警局门口,等到了警局门口,就是他们最放松的时候,那就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明天,一切都靠你了。”老大道。
魏明天大口大口吃着龙虾炒饭,他最近一直都住在这家五星级的酒店,吃饭提出各种稀奇古怪的要求,后厨都习惯了。
就像这道龙虾炒饭,他嘱咐龙虾要完整的,加三只,别把虾肉挖出来切碎,所以与其说是龙虾炒饭,还不如说是龙虾和炒饭。
他用勺子把盖在龙虾上的炒饭扒拉开,直接拿出龙虾壳里的一整条龙虾肉,一口就咬下去三分之一,“知道了,要是失败了怎么办?”
“你要是豁出命去,就不可能失败。”老大说。
魏明天干
掉一杯五千多的红酒,抹了抹嘴,“我没打算活,你也别跟我说这些废话,那可是荷枪实弹的特警,我可能都还没见到杜群英的面呢就被打死了,我就问你,我要是失败了,你会不会对我妈做什么?”
老大叹了口气,“明天啊,那时候我是真喜欢你,一晃这么多年,我们都老了,不说别的,你当年没把我供出来,我也多享受了这二十年,很够本了,你放心,你都死了,我对付你那个瞎了眼的老娘有什么意义?”
魏明天点点头,他明白了,不管任务成功与否,只要他死了,他妈就是安全的。
老大在他面前放下一张纸条,“这几个人也是我这次带过来的,全听你吩咐,他们的命不值钱,你随便用。”
魏明天瞥了眼上面的电话号码,“怎么,他们也拿了两百万?”
老大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魏明天的肩膀,“开什么玩笑,他们要是不死,他们在缅甸的亲人身上的器官差不多能卖个两百万吧。”
魏明天扔下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