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房间。”
“不用了,我房间就在隔壁,做你自己的事吧。”
慈雾操控着自己的轮椅离开了慈尔的房间。
两个人的房间确实很近,慈尔也就顺了慈雾的意思。
在慈雾离开之后,她哼着小曲走到工作台前,心情特别好。
只有慈雾能让她无聊的日常出现很多有意思的事。
她很喜欢与慈雾之间这种不需要过度沟通,只要交谈几句就知道
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的感觉。
慈尔弯眸拨动着刚刚与慈礼连接的微型仪器。
希望接下来慈雾能让事情变得更有趣。
慈雾打开房间的门,就看到本应该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坐着一个人。
慈家的黑金制服勾勒出他劲瘦的腰身。
他坐在靠椅上,裤脚收在漆黑的短靴中,翘着腿看起来仿佛在自己的房间里一样悠闲。
夕阳透过玻璃窗散了满地,橘色的夕光是慈司身上唯一的暖色,衬得他灰色发丝仿佛笼罩着浅光的昂贵丝线。
大约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他微微睁开眼睛,眼眸仿佛火焰燃烬的灰烬,死寂而阴沉。
没来得及放上假笑面具的脸庞,仿佛冰雕,每一寸都非常的美丽却毫无生机。
慈雾冷着脸,关上了房间的门。
“你怎么在这里?”
慈司注意到慈雾的语气跟平时不同。
平时她跟他说话几乎都是毫无起伏的,此刻却透着难以掩饰的不耐烦。
慈司默不作声地注视着慈雾的脸庞,房间内的暖光似乎蔓延到了他眼中,虚无的瞳孔透着浮光,看起来有些妖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