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变得特别严肃,如同石化的雕塑一般,可颤动的睫毛出卖了他的紧张。
慈雾的手停留在他的肩膀,微笑说:“救命之
恩,要怎么报来着,我记得是用一生……”
路以恒知道慈雾又在逗他,可是他又拿她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在自己心跳完全失控前,抓住慈雾的手阻止她说下去。
他将她的手放在了轮椅的扶手上,端起了水果盘,平静地说:“我把甜果送回去。”
慈雾反应极快地在路以恒站起来之前,用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微笑问:“想要跑?”
路以恒面无表情地又重复了一次:“我把甜果送回去。”
慈雾什么也没有说,她拿起盘子里的叉子,扎了一个甜果递到了路以恒的嘴巴。
路以恒微微侧头,声音有些低哑地说:“别这样……”
嫣红浮现在他的耳根,他冰蓝的眼眸仿佛沉寂而冰封的海面出现了显眼的裂痕,隐约可见难掩的动荡。
慈雾一瞬间有了种自己再给良家妇男强行灌酒的错觉。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里拿得确实只是一个叉子扎着的甜果。
慈雾可以强硬地将甜果塞到路以恒的嘴里,但是她没有这么做,因为她知道让他心甘情愿张嘴的办法。
她将甜果放入了自己的口中,吃的时候故意皱起了眉头,装作勉强咽下的模样。
路以恒的眉头细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慈雾又扎起了一个甜果,递到了路以恒的嘴边。
她看到路以恒没有任何反应,刚刚准备将甜果放入口中,路以恒抓住了她的手腕,他靠近叉子吃掉了上面的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