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心,你真的有必要亲自去迎接吗?”
男人微微皱着眉头,低头为女人系着项链。
这个面容俊逸,看起来就十分注重保养的男人,正是严苗的生父,也是严翎心现在的丈夫【谷阔】。
镜子中的女子,面若桃花般,秀美动人,平静的笑容叫人心
底一片宁静。
严翎心抚摸着自己的珍珠项链说:“当然要亲自迎接,那可是弄死慈礼上位的女娃娃,多优秀啊。”
谷阔面色如常,但听到严翎心言语间难掩的羡慕,就知道她又在遗憾没有女儿。
虽然有下一代,但是严翎心宁愿尝试制造一个【继承人】,也没有把任何一个儿子当做继承人。
门口响起敲门声,女下属的汇报声传来:“家主,大少爷已经到传送点了。”
谷阔眉头细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声音温柔地说:“你要带着阿绒啊?”
“对啊,万一慈雾的身边带了男人,需要有人接待啊。”
听到严翎心这么说,谷阔有些嗔怪地说:“那也应该是我去,不知道以为家里没有主夫呢。”
“你常年在后院,跟有能力与慈家家主同行的男人有什么话题。”
严翎心开玩笑地掐了谷阔的腰:“你跟人家聊夜话啊。”
谷阔抓住了严翎心的手,红着脸说:“说什么呢,我哪能拿房中的事去说。”
严翎心笑着拍了一下谷阔的屁股说:“在这里带好孩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