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梁姑娘,你不会是因为想用我试药,所以故意让我发炎的吧。”
“嗯?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死都愿意,烂点皮肉有啥的。”
“也不是故意烂的,烫伤有脓水很正常。”梁九摇破天荒的解释了自己的行为。
这个时期青霉素的制作方法被牢牢控制在敌国手中,因为伤口感染而死的人远超出直接死在战场的人数。
梁九摇之前做过医生,大体是知道土法制作青霉素的步骤。但是制作起来还是失败率很高。
忙活半个月,只有十分之一成功了。
飞鹰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可以下地行走了,看着梁九摇小心的包起宣纸。
“折腾这么久,就得了这点药?”
梁九摇领着他去了自己制药的房间,竹筒瓷器摆了一屋子。
“器具不合手,我已经尽力了。还好功夫没有白费,”
飞鹰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民国文里裹脚童养媳5
石府来人,请梁九摇去给石老夫人看诊。
手搭上脉的时候,梁九摇的脸色就不太好。
“我知道你我有嫌隙,但是石老夫人身体如今模样,你不应该为了这些恩怨不来找我。”
上次酒店谈话后,梁九摇见到男女主,总有一种教导主任抓问题学生的感觉,看到就想数落两句。
余艳抢话:“九摇姐,别怪正浩,是母亲自己不愿再麻烦你。我们之前做的糊涂事让你这辈子婚事艰难,她,我们没脸见你。这次是母亲忽然昏迷,实在是没办法,才厚着脸皮去求你救命。”
梁九摇拿出自制的安宫牛黄丸,化成水喂进石老夫人嘴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梁九摇在旁边,一直水米不进的石老夫人把药水都喝了下去。
“这个药方,三碗水熬成一碗,每日三次。三日后我会复诊,如果有什么情况,你们及时找我。”
梁九摇背着药箱,收下石正浩递过来的银圆,往外走。
她忽然停住脚步,看着一屋子进进出出忙碌的人群。
刚才太忙,没留意,现在才看到石府如今像赶集一样热闹,这里都是学生,他们写着大字报,制作条幅。
“你们打算游行?”
经过上一次事情,余艳和石正浩都觉得梁九摇是一个深谋远虑见识广博的人,见她问询,连忙把自己安排都说了。
“前几日,倭国大使馆的一个士兵当街踢死了一个小孩。小孩的母亲去评理,他们把这个可怜妇人凌辱后裸着丢在大街上。妇人不堪受辱抱着孩子尸身跳河了。
当丈夫的去报巡捕房,巡捕们听说事关倭国大使馆,把丈夫的腿打断关了起来。我们这是去请命,希望可以惩治倭国大使馆的那帮人。”
然后又有些恳切的询问:“九摇姐,你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梁九摇摇头:“没什么不妥,我回去多准备些药。”
石正浩着急说道:“你是说我们的游行不会成功?还会有很多人受伤?”
梁九摇无奈点头:“咱们国家太弱了,让倭国人可以在咱们的土地上肆意妄为。那些当差的当官的想得是自己利益,想得是自己的命。游行并不能让他们妥协。”
石正浩丧气的蹲下,挠着头:“那我们怎么办?我们停止游行吗?”
梁九摇无奈拍了拍他的肩膀,在梁九摇看来,这段岁月虽然灰暗,但是她看到过未来,他们守护下的江山一片光明。
但是对于石正浩来说,一切都是未知,每一次努力都可能有人牺牲,所以需要慎之又慎。
“游行不能打动当权者,却是星星之火,终有一日,可以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