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啊。
如今自己还在这边,却传来了监国的消息,那就说明,皇兄根本没事儿,他是害怕左海造反,所以派人假装成了自己在监国。
瑞王的眼中满是杀意。
京城这边左海迟迟不愿意进城,也不吃京城里送出去的食物,显然是对城里的人还有戒心。
太后看着昏迷不醒的左勇安,心里着急:“左海 怎么还不进来?这么在外面驻军,是打算让诚儿把谋反的罪名坐实了吗?”
旁边一个年长的宫女拧眉道:“太后娘娘,奴婢觉得,瑞王此举是在保护娘娘。”
“您想想,外面有瑞王的驻军在,某些人也不敢轻易动您。”
太后眸光忽然阴冷下来:“你是说我哥哥他打算用自己儿子,彻底替代瑞王?”
“奴婢不敢。是奴婢妄言,还请太后恕罪。”
太后挥手退下所有宫人,眼中含泪的看向自己昏迷的大儿子。
“你舅舅现在的确有可能取代你的位置,还好你当初把兵符交给了诚儿。哀家已经派人去京都营打过招呼,只有看到兵符才能行动,看到瑞王也不行。”
“哎,也不知道,诚儿到底去了哪里。他可还好。”
另一边,抛弃了马车,改人力发动的瑞王,果然快了很多。
广子皓一路背着瑞王,从小道儿赶往京城城门外。
城门下,乌泱泱都是军用帐篷,里面的人吃吃喝喝,打牌赌马,好不热闹。
还有好多周围百姓,凑在旁边贩卖。
“军爷,军爷,上好的蚊香要不要?只要三文钱!”
瑞王来时就看到了这一幕,气得差点倒仰过去。
老子是让你们造反,杀皇帝!有点危机感行不行。
大型春游现场是什么鬼。
瑞王直接来到营地门口:“我要见左海。”
守卫士兵扫了一眼广子皓背上的瑞王,一副病弱模样,又是因为重病想要托关系进城的吧。
真烦,这一天总得来几十个。
“不见,不见,海总管忙着呢。”
广子皓塞了一块银子。
“我家公子是海总管的故交,您帮忙传个话。”
刚才看到宜春楼的姑娘们刚进去,一时半会儿的结束不了,现在进去通报,自己不得挨一顿好打。
“去去去,我们海总管结交的都是权贵,你们两个连马车都雇不起的泥腿子,装什么阔呢。”
瑞王听到这话,气得一个倒仰,差点昏厥过去。
可惜自己信物已经送出去了,还有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吗?
没了!
之前因为逃难,后来又和广子皓来京城。花销基本都是靠瑞王变卖自己的东西。
现在身上还是身无长物,没有可以证明的东西了。
广子皓连忙把瑞王放下,安抚道:“王公子,您别急,这不是都到了嘛,很快就能看到,海总管早晚有出来的时候。”
瑞王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心情。
现在确实没有其他办法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终于,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左海左右拥抱的带着四个美人一起走了出来,一脸的潮红,送美人们到了军营门口。
“海总管,明天,我们几个还来哦~”
瑞王立即站起身,喊道:“左海!”
左海听到呼喊声,转头看到瑞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是?王爷?您怎么在这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可是中毒了?”
连续逃命加上中毒,又因为担忧石梦玉,瑞王茶不思饭不想,现在已经瘦的皮包骨头。
整个人都脱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