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之后,谢凯欣放下听筒,面有难色,“ada,拨了八次,是空号。”
话音未落,细嘉从隔壁b组借电话回来,“电话号码是假的。”
大嘉手里那份更离谱,“联系方式不是死者家属的,是福泽殡仪馆的对外号码。”
不知道是死者亲属隐私意识太强,留错号码,还是周国雄从中作梗,故意在登记表上乱填。表上虽然有留下联系方式,但根本联系不上死者家属。
联系方式都是错的,家庭地址又能有几分真实?
“怎么办?”大嘉不想眼睁睁看着案情又陷入死局回到原点,他大脑飞速旋转,想出个死马当活马医的办法,“这三名死者的年纪都不大,死亡原因分别是脑梗、癫痫、心脏病发作,他们生前应当都曾到医院诊疗过,如果我们去各家医院排查,也许能找到死者的真实信息……”
大嘉越说声音越小,香江全境有12家私立医院、43家公立医院、超过160间私人诊所,以及数不胜数的养护中心、中医馆,要从浩如烟海的患者病例中准确找出三名死者,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气氛一时降到冰点,细嘉愁容满面坐回工位,无意中将他视若珍宝的速写板扫到地上。谢凯欣蹲身,捡起速写板递给细嘉,眼神却一刻不曾从钟子晴身上挪开,她期盼着上司能够指明接下来的查案方向。
感受到灼灼的目光,钟子晴压下心中的焦虑,瞄了眼墙上的挂钟,23点30分,她拍拍手,“时间不早,大家先休息,明天开工先按照登记表上的家庭住址调查,不行再想新的办法。”此路不通,换条便是。
钟子晴做沙展的原则第一条——与其板着脸、丧着气待在警署熬夜做无用功,不如放大家休息,也许能灵机一动,冒出些意想不到的办法。
是以罗晟加完班,匆匆赶到四楼时,大嘉同细嘉正拖着四张行军床进大屋,谢凯欣搬动白板腾出放床空位,钟子晴则依次掩上窗户,将深夜的低温挡在屋外。
“你们人都在就好,”罗晟跨进大屋,将四封邀请函递上,“周末我妈咪生日,家里搞海鲜烧烤party,去吗?”
“dr罗,你妈咪生日,又不是你生日,不用请我们吧?”大嘉也很想去见识下浅水湾豪宅,但他想不到能送什么礼物给大富豪。
太便宜的礼物,怕被人瞧不起。太名贵的礼物,似乎又对不起自己的荷包。
“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吧?”罗晟举着邀请函,面无表情地看着大嘉,眼神中流露出些许瘆人的味道。
大嘉笑容僵在脸上,糟糕,dr罗成日同他们厮混,差点忘记罗晟是法医,不是a组可以随意开玩笑的探员。
“同你讲笑而已,大嘉sir!事先讲明,不准带礼物,我妈咪会生气!”罗晟恶作剧得逞,笑得前俯后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冷冰冰、寡言少语的法医官,也有了一帮可以开玩笑逗趣的朋友。
不用送礼物,大嘉笑眯眯收下邀请函,点了下份数,“咦,只有四份,虽然师父出国度假不用请他,许sir的呢?”
“我来时在电梯口遇到马sir,他叫我转告你们,许sir这个周末要去苏格兰场封闭受训,我想他应该参加不了。”
“哇,难怪许sir近日脾气好很多,保佑他!”上司能升一级,大嘉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无意瞧见钟子晴坐在工位前拉抽屉,叹了口气,“不过我们手头这单case很棘手,周末不一定有空。”
“呐,明天早点起查案,周末我放你们半天去参加生日宴。”钟子晴一口答应,刚好她周末打算去看dragon,也是时候把抽屉里的吞金兽手链送给罗俞诗了。
话音未落,罗晟皱起眉,“什么情况?不是已经查明杀死陈伟强的是李耀先了吗?把他的相片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