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放着梁静茹的《情歌》,正好唱到了——“时光是琥珀,泪一滴滴被反锁,情书再不朽,也磨成沙漏。”
温柔的女声听得既像是告白又像是告别,裴知悯和虞净进到店里,顾客往来不断,她们慢悠悠地逛着书,有一面墙上,挂满了明信片,都排出快二十米了,上面的每张卡片都写满了故事。
裴知悯站定在这面墙前,看了几份,虞净见她久久驻足,询问道:“你想写吗?”
裴知悯抿唇一笑:“来都来了。”
一封明信片有六张,她们一人一半,裴知悯先给父母和外婆写了一张,祝他们万事顺遂身体健康。
第二张她写给了自己,希望自己所愿皆所成,找到自己,找到理想。
最后一张写给了祁砚寒。
[祝你前途坦然,岁岁平安。]
那一张上面,只有一家书店的灰色印章
,没有落款。
裴知悯买了两本名家大作就去了前台付款,听着那句“回忆如困兽,寂寞太久,而渐渐温柔,放开了拳头,反而更自由”,她慢慢走出了书店,明媚的阳光落满了向上的路面,歌正好放着——
“长镜头越拉越远,越来越远,事隔好几年。”
“好久不见。”
下卷藏在手心的红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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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二二年十月,已过霜降,南城的温度一天冷过一天。
“嘶!”
裴知悯刚从办公楼出来,就和迎面扑来的冷风撞了个满怀,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