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吻比上次猛烈得多。
祁砚寒用了力,肆意在她口腔侵掠,裴知悯逐渐沦陷在了这个吻里,全身发软,要不是腰上那只手臂揽着,她书可能都要拿不稳。
男人唇舌强势,愈吻愈深后,裴知悯有点呼吸不过来,忍不住推了推身前的人,祁砚寒退开了些距离,吻向她的耳畔,裴知悯轻轻一颤,下一秒,他的声音钻了进来:“下次再一直提别的男人,就别怪我不客气。”
裴知悯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平复呼吸间,闷声问:“你这是吃醋了吗?”
祁砚寒偏开头,舔了下腮帮,又转头回来看她,直言道:“这还不明显?”
裴知悯无声笑了。
楼梯口安静,她的喘气声一声一声,又软又低,有点勾人。
祁砚寒咬了咬牙,将话题扯开:“下午有空吗?”
裴知悯低声说:“要去实验室,今天值班。”
祁砚寒笑:“我女朋友这么忙啊?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
裴知悯不满:“你不也是很忙吗?”
这话细听还有点撒娇的意味。
祁砚寒轻笑,抬起她的下巴:“这是在怪我没找你?”
她脸上的绯红很明显,看的人心神荡漾。
裴知悯摇头,善解人意道:“没有,我只是就事论事。”
祁砚寒慢慢笑了,她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单纯诚恳,善良体贴的模样。
“所以一天也不跟我发个消息?”他的眼神危险起来。
裴知悯抿唇:“我不是怕打扰你吗?”
祁砚寒神色一顿,慢声说:“我不觉得你是打扰,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裴知悯笑了一声,答了一个“哦”。
沉默间,楼上忽然传来了脚步声,交谈声随之响起,裴知悯应激反应般的推阻了下他,几乎用的气声说:“有人来了。”
祁砚寒好笑:“这么怕的吗?”
裴知悯撇了撇嘴,脚步声逐渐逼近,她一时慌乱,扯着他的袖子往下走,祁砚寒暗自一叹,握紧了她的手下楼。
外面风朗气清,阳光灿烂,路上的学生成群,他们走在人群中,平淡自然,裴知悯已经缓过来了,问他:“你今天不忙?”
说到这里,祁砚寒想起昨天晚上,和林泽民聊完合同,他问起他们之间的事,实话实说了后,那人便说明晚带上她一起吃饭。
祁砚寒:“晚上和你们班长签合同,他说让我带你一起去,去不去?”
裴知悯仰头看他:“我去不会影响你们吧?”
祁砚寒:“应该不会。”
春光明媚,他们牵手走在林荫路上,她怀里的书都抱了一路了,祁砚寒拿到自己手上,还挺沉。
“论文还没写完?”他问。
裴知悯嘟囔:“哪有那么容易,论文都是要改好几遍的,有些人更惨,要改十几二十遍才会过。”
祁砚寒捏了捏她的手指:“辛苦了。”
裴知悯笑:“还行,承受得住。”
中午的太阳很好,一望无际的天空中,浮着片片白云。
祁砚寒沉吟片刻:“听说过一个词吗?”
裴知悯疑问:“什么?”
祁砚寒一字一顿:“好事多磨。”
裴知悯缓缓笑了,这个词儿真有种历尽千帆得偿所愿的感觉。
食堂里人来人往,有时会遇见熟人,打招呼时有人会问一句她身旁的人是谁,听到她说“男朋友”,祁砚寒脸上不自觉就扬起了笑意。
吃过午饭,裴知悯拿上电脑去了值班教室,祁砚寒闲来无事跟着一道去了,实验室空荡,偶尔会有学生进来,待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