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傅又开始发呆。林云浅三只短小的鼎脚无意识地有序轻敲软垫,恍若沉思。
好像,好几回了?慕楚寒说。
是啊。好多回了。若不是师傅总追忆往事,失魂落魄,林云浅也不至于为师傅担心。
慕楚寒不知如何安慰林云浅。这毕竟是长辈的事情,又显然是感情问题,他们作为晚辈,总不能指点长辈的感情生活。
林云浅见慕楚寒将他的专用小软被铺好,也不再多想,准备睡觉,并随口问道:你最近练剑的时间多了好多啊。
嗯。下个月,内外门弟子大比。慕楚寒回答得很自然。
林云浅却是愣了愣,什么,弟子大比?这么快?
那可是纳兰素依出风头的大日子。纳兰素依将要以新弟子的身份,力压归真派一众师兄师姐,夺得第一。
那你可得小心点,多带几件防御法器,别被伤着了。林云浅紧张道。
我走个过场。慕楚寒拿出调配好的矿石泥面膜,用刮勺往青铜鼎内壁抹。
也是。你是炼丹师。林云浅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