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但并不打算对自己讲。
这件事情说不定还和当初他三番推拒不要和自己在一起有关系。
可能是家里的原因, 也可能是一些他不太清楚的事情。
只不过他每次看到他哥拿起手机接电话心头就下意识一颤,害怕是对上家里面的事, 而他又帮不上任何忙。
他看得见, 摸得着,却心中不得安稳。
谢揽风仔细观察过很多次,队长眼睫下总是有一层浅浅淡淡倦怠的青灰色,皮肤又白嫩以至于能够看得到细细的血管。
可奈何他每次亲吻都收了力道, 还是没曾想一个轻轻的吻就能留下印子。
他哥也会在别人面前谈笑风生,周遭的那股气质,总是若有若无的在无形之中压人一头, 却仍旧不自知, 只是温和的成为耀眼的那束光。
可谢揽风却也看过他无处崩溃跌坐在地面, 愤怒的将手机砸向地上的一面, 无助, 脆弱,仿佛他背过身去,就是旁人难以窥见的深刻鞭痕。
就好像他看到的永远只是他的身体构造,他的外部表情和动作,却永远无法通过厚厚的镜片试图窥视到他爱人的内心。
和他在一起之前, 爱与不爱的天平一端,他更在乎自己的爱,而现在天平在向另一端倾斜,另一端是他爱人。
他哥的痛苦胜过于自己的爱情。
谢揽风想,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呢?
可他想不出来理由,最终只能无助的摊下手,试图将人紧紧搂入怀中,仿佛这样就能摆脱疲软无力的诅咒。
均匀的呼吸声响起,谢揽风低头,轻轻吻他哥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