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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队伍带得很好,我想宋教练的眼光没错,你的确值得。”
谢揽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见这话也不言语,低头,突然转变话题,问,“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继承家业?”
谢揽风对他的现在很好奇,对他们的过去却只想闭口不提。
那段过去,糟糕,压抑,沉闷,没有希望,又看不到光,仅凭着那点念想。
他自己也想不明白,这条路怎么就一个人坚持走了六年。
“设计师。我成立了个品牌,别人帮忙打理,我就做主设计师,珠宝衣服鞋子,什么都设计,设计的东西很杂,日子也杂,反正就这么过下去了。”
“我倒不这么觉得。做研究,打游戏,当设计师……你一直都能做好很多东西。”
谢揽风难得笑了一下。
周行川却似乎看得到他眼里亮晶晶的,像是眼泪,他又不敢确认,只能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凝望他。
“我反倒觉得,好多事情我都坚持不下来,可你却坚持下来了。”
“国外的日子苦吗?”
“当然”,周行川听他的询问,故作开朗的笑笑,“我可不是神仙,刚到佛罗伦萨的时候,不会说意语,有两三个月又焦虑,又不知道自己在怎么样的活。”
“刚熟练了不少,后来柏林开了分公司,就来柏林再次接受德语的打击,也得亏英语好了点儿,这才让我过得不那么举步维艰了些。”
“像你说的,如果在国外很苦,那为什么不回国?”
谢揽风心中酸涩的苦,密密麻麻的,心脏被丝线紧紧的扯住,往上掉又往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