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川得偿所愿,碰到了他的额头,却被烫了一下,惊的开口,“小祖宗,怎么喝了药还这么烫,你也不说……”
可是祖宗现在只是在郁闷自己手机找不到了,甚至没听见周行川说话,手还在被子缝里摸索。
某人见状,想要摁住谢揽风,让他乖乖躺会床里,谢揽风偏要和他对抗,手脚并用的反抗。
周行川试图和病号讲道理,病号只想找手机。
他这幅样子让周行川很头疼,甚至想要下床。
没穿袜子,周行川拦不住,只能他急忙去找袜子,地上看了,床上翻了,行李箱里找了,愣是没看见一只袜子。
他抓耳挠腮,谢揽风已经下床了,周行川都不敢想地板多冰凉。
周行川温和惯了,终于第一次打算采取强硬措施,他好歹是奔三的中年男人,不至于按不住一个谢揽风。
事实证明,他高估了自己的实力,谢揽风也低估了自己的实力。
谢揽风被人反剪,两只手被握住,周行川苦口婆心,“地下凉,上床上,好不好?”
谢揽风不动,只是开始皱眉头。
周行川无奈。
这一烧,怎么道像是喝了假酒,人家发烧不都是浑身瘫软一动不动倒在床上门头就睡,怎么谢揽风发烧就是哼哼唧唧又非要下床。
他把人往床上带,就跟哄小孩似的,用尽了来到欧洲这几年残留不多的好脾气,“谢揽风,手机我给你找,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
周行川终于把人摁回床上,微微低头,结果又看见谢揽风仰头看他和眼里的泪,差点直接下跪。
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