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负重多走动都很有好处。
这一层病房走廊边缘都有扶手,于是他干脆没有用助行器,就这么小心翼翼地出了门。
走了没几步,斜对面病房走出来一位还挺眼熟的中年妇女。
她并没有留意到罗贝,回头冲病房说道:“别整天胡思乱想了。我先回去了,明天你爸过来。”
说完,也没听见有回应。
她叹了口气,离开了。
罗贝站在原地思考了会儿,鼓起勇气横跨了走廊,挪到了那间病房的门口,朝里望。
那个长发女孩正坐在桌边发呆。
她面前的桌上,那只熟悉的乌鸦正在整理着羽毛。
在室内的灯光下,它浑身黑的毫无杂质,连眼睛都看不见。
罗贝想主动和她打招呼,又有点不好意思。
在面对涂白棠以外的人时,他总是会紧张,生怕自己表现得太奇怪。这女孩明显不是热情外向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冷漠,不见得乐意和自己交流吧?
可罗贝对那只只有自己能看见的乌鸦实在好奇,很想和她聊上几句。
纠结了会儿,女孩终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转头看了过来。
罗贝顿时紧绷,不安地抬起手来,朝她招了招。
见女孩只是蹙起眉来并不回应,他愈发不安,心跳都加快了不少,只想赶紧逃离。
才刚转过身,却听见病房里传来女孩的声音:“等一下!”
罗贝回头,见那女孩已经站起身来。
“那个……”她也显得很紧张,“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上午分别前,他在手机上告诉她:它没有离开你。
罗贝看了一眼又跳上了女孩肩头的乌鸦,心想,是字面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