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涂白棠说道,“反正东西带到了,我先走啦!”
“不进来坐会儿?”涂白棠问。
“我刚才开玩笑的,”女生说,“你记得跟我舅舅说一声。”
“谢谢,”涂白棠说,“有机会请你吃饭。”
女生背对着他摆了摆手:“算了吧你。”
大门合拢,涂白棠转身把手里的袋子向罗贝示意:“我导师老家寄来的特产,说是分我一份。本来昨天去吃饭要给我的。”
罗贝依旧靠在墙边,问他:“为什么说我是你的亲戚?”
“随口。”涂白棠说。
罗贝低下头,沉默着回到了桌边。
涂白棠察觉到了他的不快,又解释道:“大年初一的早上,一般人不会出现在别人家里。这么说方便一点。”
罗贝心想,在那女生突然造访前,涂白棠在介绍她时说的也是“亲戚”。
他早就知道了,这个兔子是会骗人的。
那些谎话,对涂白棠而言就是那么“随口”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在,女生说不定就会进来了。大年初一的早上,她就要出现在涂白棠的家里了。
罗贝忽然想起了当初自己刚入院时曾听闻过的事。
涂白棠在医院领导的介绍下,和“兔子小姐”相亲。
那就是传说中的“兔子小姐”吗?
她真漂亮。当意识到涂白棠和她站在一块儿时画面登对,罗贝感觉糟糕透了。
他一声不吭默默吃着早餐,一旁涂白棠打起了电话。
涂白棠在手机里同对方表示感谢,又说其实没必要让人家女孩子专程跑一趟,自己伤已经好得差不多,本就该主动上门拜年。
也不知对面说了什么,涂白棠笑了两声,然后说道:“她好像还有事,所以先走了。嗯,下次有机会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