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后用口型比了一个“谢谢”,跑去了护士台。
片刻后,等他挂完了号,收到了涂白棠发来的消息。
——加号要等很久的,等排到你也差不多该吃午饭了。你把号退了吧,我忙完了一起去吃饭。
罗贝拒绝了他的提议。
——不要,我是来看病的!
等了十分多钟,在两个病人的间隙,他终于收到了回复。
——你是来捣乱的。
罗贝给他发了一个兔子做鬼脸的表情。
干坐了两个多小时后,腰酸背痛的罗贝意识到涂白棠是正确的。
早知道要等那么久才能排到,干脆晚点来就好了。
总算叫到他的名字,罗贝走进诊室时一手扶着腰,步子挪得磨磨蹭蹭。
穿着白大褂的涂白棠靠在椅背上,双手抱着胸,笑着问他:“最近身体情况如何?”
“不太好,”罗贝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要有点酸,屁股也痛。”
涂白棠一时不敢确定他是不是装的,放下了手,坐姿端正了些许:“怎么了,是坐太久了?”
“一半一半吧,”罗贝脸红红地,摸了摸鼻子,倾身靠了过去,小声说道,“我男朋友昨天晚上把我折起来,还撞我的屁股。可能是受伤了。”
涂白棠眉头跳了一下,抬起手来,弹了他的额头。
罗贝护住了脑袋:“怎么攻击病人!好没有医德!”
“问题不大,”涂白棠把视线转向面前的显示器,“回去多躺会儿就好了。”
“哦,”罗贝忍着笑点了点头,“医生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还有什么问题吗?”涂白棠问。
“有的!”罗贝举起手来,“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涂白棠瞥他一眼:“你说。”
“大概要恢复到什么时候,才可以正常进行恋人之间的亲密行为呢?”罗贝脸红得更厉害,问话时牢牢盯着涂白棠的面孔,“我男朋友说怕影响恢复,一直不肯正经的那个。”
涂白棠面无表情地滑动鼠标,也不知是在操作什么:“嗯,很正确的判断。”
“是吗?”罗贝拉着椅子靠得更近了一些,“我还以为他就是喜欢各种奇奇怪怪的方式呢。”
“还有别的问题吗?”涂白棠问。
罗贝脸烫得不行。他知道自己现在发言有点儿太大胆了,可看着涂白棠那副无可奈何的模样,不知为何特别兴奋,有点儿停不下来。
“有啊,我觉得那样不太好,”罗贝比划,“我太瘦了,大腿之间的缝有那么宽。我觉得……用着应该不怎么舒服的。”
说完,见涂白棠终于又看向自己,他咧着嘴“嘿嘿”笑了两声,双手紧张得叠在了一块儿。
“你在性骚扰医生,”涂白棠说,“我要叫保安了。”
“别啊!”罗贝赶忙向后仰着同他拉开距离,憋了会儿,又轻声嘟囔,“……可是医生,你好帅。”
涂白棠憋了半天,终于没忍住,叹气的同时也笑了起来。
“你白大褂上的兔子别针也好可爱。”罗贝说,“等你待会儿下班了,我可不可以请你吃饭?”
“你男朋友不会介意吗?”涂白棠问,“他应该满小气的。”
罗贝在涂白棠面前习惯了横冲直撞,但骨子里不是那么擅长油嘴滑舌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冲着涂白棠傻笑。
涂白棠抬手在他脑袋上按了一下,看了眼时间,说道:“再等我一会儿。”
罗贝高兴地点头。
说好了一起吃午饭,涂白棠却食言了,因为出现了突发状况。
有病人给涂白棠送了一面锦旗和一封感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