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色泽殷红,鼻梁侧翼甚至长着一颗小痣。
祁钊并不擅长应付这一类人,因为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就会冒出一句类似于“老公”这样冒犯的言论。
后来会选择岑康宁。
也是因为实在无人可选。
但祁钊必须承认,如果那天咖啡馆里的岑康宁表现地像现在一样乖巧的话,也许他当天就会做出选择。
岑康宁的身上仿佛就是有这种魔力。
只是此刻的状态注定无法维持太久,就像睡在课题组办公室打印机上的那只猫,往往祁钊刚一敲门就会竖起耳朵惊醒,岑康宁亦如是。
祁钊分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呼吸,存在而已。
岑康宁不安地动了动眼皮,然后就醒了。
醒来以后他先是给自己的瞳孔聚焦,很快,意识到祁钊的存在,抬起被压出花纹的脸:
“你回来了,祁教授,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你想听哪个?”
“坏消息。”
祁钊说。
“坏消息,我的床没有了。”
岑康宁笑着,弯起好看的眉眼:“好消息,我听说你的床有两米。”
作者有话说:
坏消息:祁教授对岑康宁第一印象不太好
好消息:本文的标签其实是一见钟情
祁钊没问岑康宁是从哪里听说的,也懒得纠正他的床其实有两米一。
他只是很平淡地猜测出了事实的真相。
然后说:“知道了,你去我房间睡吧。”
岑康宁感到讶异,那双不久前才找到神采的桃花眼猛地睁大几分:“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我妈来了。”
祁钊说。
他放下自己的公文包和外套,像一个设定好的程序一样,虽然被突如其来的意外状况插队卡了壳,但等状况结束,很快又恢复正常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