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少爷,你也是来找安澈的啊?”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霍沉风压根没搭理他,正准备把这门踹了,就听到安建国说,“别敲了,我守在门口好几天了,安澈一直没回来。也不知道去哪儿浪了,真是不让人省心。”
几天没回来?
那一定是在壹号公馆了!
霍沉风恨得咬牙切齿,正要离开,却被安建国一把拽住,“哎你去哪儿啊?去找安澈吗?你带上我呀!”
霍沉风回头瞪他,“放开。”
安建国不仅不放还抓得更紧,舔着脸笑道,“你是安澈的朋友吧?我知道他现在是安家大少爷了,你一看就很有钱,一定是他朋友。你带我去找他,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他说。”
霍沉风烦得要死,一把揪住他衣领,“你他妈谁啊?安澈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
安建国被提溜起来也不生气,反而嘿笑道,“你别生气嘛。我是他爸爸,按理说,你也得叫我一声叔叔呢。”
安澈的爸爸?
霍沉风打量了他一下,瞬间明白过来眼前这个邋里邋遢的中年男人就是安澈的养父。
他咬着后槽牙,“就是你害安澈年纪轻轻就背上一大笔赌债,不得不一边上学一边四处打工?”
安建国连忙否认,“不不不,我现在已经不赌了。我早就改邪归正了,我这次来,就是想见见安澈,跟他好好”
砰——
霍沉风一拳砸在他脸上。
安建国鼻子都被打歪了,鼻血瞬间冒了出来。没等他反应过来,霍沉风又一把将他扔在地上,一顿猛踹。
安建国没想到这有钱人家的少爷怎么比他这个烂人还不讲理,这顿打挨得莫名其妙,他气不打一处来,也不装了,直接掏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朝霍沉风刺去。
但他不过一莽夫,哪里是霍沉风的对手,非但没有伤到霍沉风分毫,反而三两下就被霍沉风夺去了水果刀。
霍沉风将人踩在脚下,俯身恶狠狠,“哪只手赌的?”
安建国疼得一边哇哇叫,一边吼道,“都说了老子早就不赌了!你他妈是聋了吗!”
“既然你不说,那就都剁了。”话音未尽,霍沉风手起刀落,安建国右手食指和中指瞬间被切断。
他疼得惨叫连连,浑身颤抖,另只手正要去捡那两截断指,却又被霍沉风一刀剁了大拇指。
两只手都被断了指,十指连心,安建国疼得快要昏过去,只隐隐听到耳边霍沉风的警告,“别让我再看见你来找安澈,否则我见你一次,剁你一根手指!”
随后他感觉自己被拖着下了楼,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小岩村。
院子里来了一帮人,一边大声喊着安建国的名字,一边疯狂打砸东西,很快就将这屋里屋外砸了个干净。
安云洛吓坏了,躲在柴房瑟瑟发抖,紧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就在那群人要无功而返的时候,一只老鼠钻进了安云洛的裤腿,他吓得连忙蹬腿,脚上的铁链也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
听到动静,那群人立马冲进这废墟一样的柴房。为首的是个黄毛,他走近一把将安云洛从角落里拖出来,仔细打量一番后朝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道,“老大,这小子虽然脏兮兮的,但看起来细皮嫩肉的,一定是安建国刚认回来的豪门儿子!”
被叫做老大的男人慢悠悠走过来,掐住安云洛的下巴,左右看看,随后一脸淫笑道,“老子这辈子啥都玩过了,就是还没玩过这细皮嫩肉的豪门少爷。老话说得好啊,父债子偿。我看不如这样吧,你伺候好老子,还有老子的这帮兄弟们,你爹欠的那两百万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闻言,周围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