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8立刻明白自己又被耍了。
它气恼地啪一下打在卫亭夏手背上,光晕一闪,彻底消失了。
气走了系统,卫亭夏心情颇好地安排了当晚的品酒会。
城堡的小厅里,几种卡法最负盛名的美酒被整齐陈列在长桌旁,一位专业调酒师静候在侧。
被邀请来的燕信风在他对面坐下。
“尝尝看,”卫亭夏手托着下巴,眼里带着笑意,“卡法总得有点阳光和鲜花之外的东西,才能留住客人。”
他们从一款清爽的干白开始,聊着些轻松的话题。
接着是口感醇厚的红酒,带着橡木的深沉。
气氛舒适随意,直到那杯色泽金黄、散发着浓郁蜜香与果味的甜酒被倒入杯中。
燕信风端起酒杯,尝了一口,在他对面,卫亭夏笑得眉眼弯弯,很像猫或狐狸。
过分的甜腻还在舌尖萦绕,燕信风不太喜欢这种过甜的酒,正当他想把杯子放下时,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桌布下面,有人伸过腿,正不紧不慢地蹭着他的小腿,隔着西裤布料,磨蹭的触感清晰而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