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会用示弱、误会等方式给他人泼脏水,上次综艺里道具剑的事件,她就三言两语,给顾明嫣定性成了公报私仇、不尊敬师长。
可当脏水泼到自己身上时,孟娴才切身体会到那种百口莫辩的无力与愤怒。
“你们别听她胡说,明明就是她自己故意弄掉蛋糕,栽赃陷害我的……”孟娴急声辩解。
顾明嫣已经懒得听她废话。
她拍着云轻轻的后背,轻声安慰:“轻轻不哭,一条裙子而已,脏了就脏了,我再送你十条更好的。”
说完,她转头面向宾客们,忽然扬声道:“这艘游轮,现在是谁的?”
人群微动,一个穿着银色西装的年轻男人站了出来。
云轻轻认出他正是刚才在侧甲板和范疏野聊天,感叹顾旭白后生可畏的那位。
男人客气道:“顾小姐,游轮目前是我名下的。敝姓张。”
顾明嫣开门见山:“张少,这船你入手价多少?”
对方愣了一下,报出一个相当不菲的数字。
顾明嫣眼睛都没眨,直接道:“好。我出两倍的价格,你现在把这艘游轮卖给我。”
全场骤然一静,随即响起了倒吸冷气的声音。
两倍市价买下游轮,这么大手笔的吗?
银西装也惊呆了,但到底是生意人家出来的,他迅速反应过来,开始权衡利弊。
卖游轮是小事,能借此机会卖给顾家大小姐一个人情,简直求之不得!
他当即露出笑容,态度爽快无比:“顾大小姐豪气!价格什么的都好说,只求顾小总下次在生意场上,能稍稍手下留情点就好了。”
他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周围听懂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顾明嫣点了点头,对男人的识趣表示满意:“我会转告他。”
银西装办事效率极高,一个电话出去,不过十来分钟,便有人捧着所有权转让文件和相关证书,小跑着送进了宴会厅。
顾明嫣接过那摞文件,看也没看,转身就塞进了还愣愣掉着眼泪的云轻轻怀里。
“拿着。”顾明嫣淡然地说,“现在这船是你的了。我看谁再说你没见识、不配待在这里试试。”
云轻轻这回是真吓住了:“明嫣!不行,这游轮太贵了我不能要!”
“给你就拿着。”顾明嫣截断她的话,微微抬起下巴,“我顾明嫣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的道理。”
云轻轻捧着文件,收也不是,不收更不是。
顾明嫣很满意她这副震惊到失语的模样,将目光缓缓转向一旁的孟娴。
“孟小姐,现在,你可以从轻轻的游轮滚下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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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嫣说话毫不留情, 话音落下的瞬间,宴会厅内骤然一静,随即, 四面八方或探究、或惊讶、或看好戏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到孟娴身上。
孟娴的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几乎要站不稳了。
从小到大,她何曾当众受过这样的羞辱?
一时间, 难堪、愤怒、委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都微微发起抖来。
丁曼妮默默地挪开了几步, 心里有些复杂。
以前她也许还会为孟娴打抱不平,觉得顾明嫣仗势欺人。可最近几次三番下来,丁曼妮又忽然觉得, 孟娴好像也并非印象中那么与世无争。
就像今天, 何必好端端去招惹云轻轻呢?
孟娴孤立无援, 感受到四周越来越明显的窃窃私语和指指点点。
她知道, 再僵持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丢人现眼。
于是, 孟娴最后看了眼孙墨导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