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近一些。
见她这般努力,谢云徊总是笑着安慰她,男子作这些是为求功名,她小小女子,何须如此。
回忆纷乱,江馥宁心不在焉地抚过案几上堆叠的书册,却忽然瞥见一旁的地上摆着好些精致的木匣,像是年节间要送礼的物件,细数,竟有十几件之多。
她不由微怔,这些人情往来,一向都是由她来操办,怎的从未听谢云徊对她提起过要给哪家置办礼物?
江馥宁犹豫片刻,终究还是俯下身,打开了那些匣子。只见里头摆着的,都是些极其昂贵的文房之物,上好的松香砚、梁州所产的青竹笔……林林总总加起来,少说也要花上几百两黄金。
每个匣子上都附着张写了名字的字条,江馥宁一一看过去,都是谢云徊同僚的名字,那这些,应当就是他预备送给同僚的新年礼了。
前些日子倒是听他无意中提起过,待过了年,便要议定新任祭酒的人选,皇上的意思是,想由国子监内部推选,再交由太子考量定夺。既如此,自然少不了要送些礼笼络着,可、可他怎么买得起如此昂贵的东西?
江馥宁忽然想起那日她在铺子里看上那套黄宣,六十两银子,是贵了些,可和他置办的这些礼比起来,不过是九牛一毛。
或许谢云徊的私房钱,远比她知道的要多。
毕竟是曾得皇帝亲口夸赞过的大才子,便是随意替人作首诗都值百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