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擅诗词之道,与他颇为谈得来,放眼京城,怕是再寻不出第二个如江馥宁这般的女子。
这桩婚事的初衷,虽无关感情,但要他就此将江馥宁休弃,他也是舍不得的。所以他才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不曾想,一向懂事的妻子在这件事上,却无论如何都不肯依,甚至不惜拿和离作要挟。
江馥宁淡淡一笑,“公子待我很好,是我福薄,不堪为公子良配。”
见谢云徊迟迟没有签字的意思,她便扬声,对门外的宜檀吩咐道:“去请夫人过来,就说我与公子有要事要请母亲知晓。”
不多时,许氏便带着丫鬟闻讯赶来,看见案几上那纸字迹娟秀的和离书,难得对这个她事事瞧不上眼的儿媳妇有了几分满意。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和离总比被夫家扫地出门体面得多。”许氏冷哼一声,抬眼看向身旁的儿子,催促道,“云徊,快些签了名字罢,李家那边娘才好办事。”
江馥宁适时递上笔,然后便垂眸等在一旁。
直至此刻,谢云徊才恍惚意识到,妻子似乎不是在与他置气,而是当真铁了心地要和离。
谢云徊只觉可笑,这些年,妻子对他的倾慕他一直看在眼里,他就不信,妻子真能舍下这段姻缘。
既然妻子眼下正在气头上,听不进去他的解释,那他便先签了这和离书,正好让她回娘家好好静一静,待她想通了,自然会回来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