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销寒还没听明白,一低头的功夫阁主已经消失不见,只余下一张沉鱼姑娘的“面皮”,他愁眉苦脸地意识到离开逍遥剑派是多大的遗憾,因为他头上顶着两大撒手掌柜,随时准备将这个偌大的神机阁留给自己,尤其是这位神出鬼没的阁主,他真能为不操心阁内事务远行啊。
苍天,他只是想施展自己的才华,没真想掌控一整个组织啊。
不菲报酬终于请动图兰祭司,他今年已有五十岁,在羌族也是高龄,坐着八个奴隶抬着的软轿前来,身后跟着十个奴隶替他搬运药物,因狼蒙说得太慌,大君又亲自催促,图兰为图保险,将他所有家当尽数搬来,等着来会一会这位难搞的中原傀儡。
“小狼,出来接你爷爷!”
他笑着甩开要搀扶的奴隶从轿上跳下,被一众护卫迎入其中,刚一进帐铺面而来一个只够容纳一人的笼子,笼内遍布尖刺,每一根上都沾着鲜血,好些倒刺上还粘连这碎屑,其中困住一位血液与污浊都难掩的俊朗姿色,在困兽笼中挣动,一双眼目充血而浑浊,活像是穷途末路的猛兽。
“哟,还挺尊贵。”图兰笑道,狼蒙赶忙迎上来,嘘寒问暖半晌见图兰都没有理他的意思,眼神直勾勾盯着他的猎物,登时不爽,酸道:“图兰祭司,您不会要跟小辈抢猎物吧啊,我可为这东西先折了兄长又丢了勇士,和您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