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柿是好骗了一点,但还不是个傻子,也不是个聋子!
这叫他怎么解释啊?
死脑子快想到底怎么编啊?
旁边的朱柿眼神火热的都快将他烤干了。
主子这到底做的是什么梦啊?!
怎么睡得这么不消停,又说梦话,叫的还是他的名字?
还持续不断地一直想着他,连着喊了两次他的名字?
杨妃心中有了个不妙的猜测,视线瞬间定在他家主子被褥下身体的某一处,眯着眼去看那里的起伏弧度,心下稍安。
这个鼓包程度根本不是……
还好不是那种梦……
“杨妃!”
杨妃还蹲在房梁上怀疑人生,没想到他家主子竟又喊了一声,不仅喊了一声,还在他的视线中睁开了双眼,眼神清明地直视房顶,没有一点睡着了的样子。!!!
等等——
这回是真的醒了!
他命休矣!
无视主子的话要挨打多少板子来着?
杨妃心下戚戚,动作略显狼狈连滚带爬地从房梁上滚下去,结结实实跪在他家主子一臂远的距离,膝盖和地板接触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但他可没有时间为自己的膝盖默哀,连忙将把头埋得低低的,又开始流汗,汗水几乎是在面具和脸颊中间向下流。
还好主子不知道他刚才在猜测他是不是做了春梦,不然就真的完蛋了。
“主子。”
杨妃如临大敌地跪着,清晰地感觉到他家主子探究的目光扫过全身,在面具上停留的额外久,目光有些不善。
“你受伤了?”
王爷疑惑地问,仔细看了一圈,没看到什么异常,可他刚刚喊了一声却没有得到回应,实在不符合常理。
再加上他刚才下来的动作也明显狼狈很多,和平常杨妃干净利落养眼潇洒的样子实在相差甚远。
王爷不由得有些担心,联想到之前他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脸上便带了几丝凝重。
区区一个大理寺卿府上有什么人有那个本事伤到他数一数二的暗卫?
难道这大理寺卿私下圈养兵马意图谋反不成?
如此看来他倒还真是歪打正着了!
主子的问题没头没脑的,杨妃愣了一下,不敢再犯忽视主子的错误,连忙回应道,“属下没有受伤。”
他能感受到主子的目光越发疑惑,便明白是他刚才的动作太大惹得了主子的怀疑,连忙解释一句,又直接请罪。
“属下一时分心,请主子责罚。”
【那就好。】
【只要他没有受伤怎样都行,大不了本王再派别人去做这件事。】
【不如以后还是让他待在王府里面吧,外面实在不怎么安全……】!!!
不要——
杨妃听了这话差点没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一直留他在身边那还了得!
老话说见面三分情,但他不需要啊!
他干咽了口唾沫,思考着万一主子真的这么说他如何能保持外出的机会,好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还是王爷自己先略过了这一想法。
王爷在心中嘀咕,问了另一件他十分关注的事,“你今日怎么戴了面具?”
他明明记得让他出门做任务的时候他脸上还没有面具的,怎么这会儿回来却带上了?
还将他的脸挡的严严实实的,一点都看不见。
本来他能见到影卫面的时候就少,这回还平白多了个障碍物。
“属下探查归来急于禀报,一时便没有更换装扮。”
杨妃认认真真解释,只字不提自己的小心思,只管展示自己积极的工作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