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伸手捂住胸膛想控制自己不要太过失仪,可这生理反应超出了他极限,胸腔和嗓子都痒的不行,一时之间竟然控制不住咳的连脖子都红了,额头青筋都突了出来。
怎会如此?!
他弯着腰,单手扼在自己喉咙顺气,却只觉得胸腔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好像他那一口呛下去的是什么痒药似的。
王爷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看着已经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影卫,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拍在了他背上。!!!
这一下让杨妃更觉受惊,腿一软直接从椅子上滑跪下去,咣当一声,“主、主子……”
他这会儿又急又惊,咳得忘乎所以,杨妃的天都塌了一半,只能强行点住穴道才能顺畅的喘一口气。
“属下失态,惊扰了主子,实在罪该万死。”
“……无妨。”
王爷不在乎这点小事,只好奇一贯板正的杨妃今日是怎么了。
“你这是怎么了,可是病了?”
“属下……”杨妃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意外中缓过神来,脑子不大灵光,一时之间没想出合理的借口便有些吞吞吐吐的,“属下一时走神……请主子责罚。”
“哦,这次就算了。”
王爷摆摆手,低头看着他簪了花的发髻,脑海中闪过方才他剧烈咳嗽时有些发红的眼角,想都没想抬手便勾起他的下巴。
【上一次他戴面具的时候也是一副眼角发红楚楚可怜的模样,也不知道这一回……】
王爷回味了一番那一幅让他印象深刻的情景,此刻眼中带着一丝说不明的意味,可下一秒看向杨妃的眼神瞬间就清澈了。
【啊啊啊啊啊——】
【真想现在就扒了他这一张面皮!】
【为什么偏要易容成这个样子?】
【这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搭配着略带泪光红痕的眼睛简直太违和了!】
【假脸到底是假脸,瞧瞧脖子都红了这张脸还是那一副平常颜色。】
【若是此刻将这张脸掀下来,面具之下是不是也是脸颊嫣红?】
【说不准也是一副湿漉漉的可怜模样……】
【想想就引人怜惜。】
“咳唔。”
杨妃嘴角抽搐了一下,王爷的虎狼之词让他又有些想咳,可下巴还在王爷手里,他估摸着王爷的力道,生怕自己咳一下再让王爷将面具薅下来。
不过还好他选择了这样一副容貌,不然又叫主子美上了。
王爷瞧着他的影卫又咳了一声,停留在脖颈上的目光理所当然地瞧见了他喉结滚动,盯着肤色分明的分界线越发不满。
他伸出手摸在分界线上,指腹没察觉出明显异常,倒是能感受到杨妃滚烫的体温。
危险!
杨妃喉头一紧,能感觉到王爷甚至用手指在他脖子上抠了一下,一种性命的威胁感和清白的威胁感交织在一起,死到临头的感觉让他连腰都收紧了,要不是人在马车之中,这会直接原地起跳冲出去了。
眼见着王爷有沉浸式摘面具的倾向,杨妃便只能出声打断,“主子,前头就要到官道上了,可要将旗帜竖起来?”
危难当前他才顾不得这些事情早有安排,现在只要能将主子的状态拉回来,他就算是问主子什么时候逼宫也说得出口。
“……就按之前说的办。”王爷遗憾的收回手放开他,放在膝上时还搓了搓指尖,语气轻飘飘的,“兰苕之前被我派去温泉看守,你寻个机会找人将他叫回来吧。”
“是。”
杨妃其实很想借此机会暗戳戳地打探一下主子到底什么时候瞧上了那家伙,只是现在马车逼仄的空间之中气氛有些危险。
他乍起的寒毛还没有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