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直接蹦了起来,说什么都不敢相信他好了,只按照自己的思路以为他在强撑,黑着脸将他赶回去继续休养。
还说什么时候所有的疤痕都好了才算。
杨妃隔着衣服按在那些结痂上,按着按着就揉了起来,揉着揉着力气就越来越大。
本就结好了的疤随着他强大的恢复能力已经有了一点脱离身体的苗子,加上他人为辅助,这会儿更是一点点地被织物刮带了下来。
杨妃感受着觉得应当差不多了,就又将裤子脱下来抖了抖,瞧着重新光滑下去的皮肤,心中有点得意。
他倒要看看明天王爷还能想出什么借口继续将他关着。
这清闲的日子他受不了一点了!
同僚们天天向他汇报更是让他觉得怪怪的。
虽然说从前同僚们也会向他汇报工作进展,但这种一个在床上坐着一个在下面站着的情景……
令人不适。
尤其是那些臭小子们进了他的屋眼睛毫不遮掩的乱瞟,目光主要落在那些被他用空了的药瓶子上,眼神中的意味让他做贼心虚。
哪怕那些同僚们没往他和主子之间有不正当关系上面想,只觉得受到主子重用被主子当做心腹的影卫原来有这样的好待遇,一个个更加坚定了又争又抢向上爬的心思。
也架不住杨妃自己心里有鬼,总担心他们是不是从这种特殊对待中嗅到了些不一样的气味。
这导致他天天即期待同僚们给他带来消息让他不至于与王府的事物脱节,又觉得每一次汇报的时间都令他如坐针毡。
也可以说很受折磨了。
杨妃有的时候觉得自己是那些话本子中所说的被囚禁的金丝雀,天天什么事情都干不了,只能等着主人家什么时候得空闲了来逗逗趣。
反正他是过不了这样的日子了。
杨妃坐在床上伸手将自己浑身上下都摸了个遍,确定没有一块结痂还在身上能过了王爷的检查才松了口气。
他现在应当已经符合王爷心中的痊愈标准。
他出不去屋,就站在自己屋子的空地上简单活动着四肢,尤其拽着胳膊感受着自己受伤最重的肩膀。
王爷的好药药效还真的不错,这样的伤势相对于这样短的时间活动起来已经没有任何酸痛感,只有一点点因为缺乏锻炼导致的干涩。
问题不大。
杨妃估量着自己的武功,设置了一套强度大恢复快的训练方案,只待明天得了王爷的应允让他回归影卫们正常的生活,就开始增进武艺。
那些个小子们眼中奋进的火光都快灼伤他了,他心中如何能不焦急?
待他重新回归工作岗位……
杨妃有迎接挑战的心,更有跃跃欲试的热血。
只差王爷点头了。
王爷应该不会让他脱光了衣x服给他检查看身上的伤疤吧?
杨妃脑补了一下那场景,所剩无几的羞耻心死灰复燃,他不由得伸手抓住自己的衣领干咽了口唾沫。
不知道为什么。
他总觉得王爷干得出来那种事儿。
要不然明天先去把医生抓住带着他一起去面见王爷吧。
至少有别人在的时候王爷总是正经的、收敛的,他还能多点安全感。
嗯,就这么办。
伸手将自己抓住的衣领重新抹平,他又把那些用空了的药瓶全都藏起来免得待会来汇报的同僚露出那种艳羡的眼神盯着他瞧。
天知道杨妃每次被那种眼神看到的时候有多想揪住他们的衣领在他们耳边大声咆哮。
这种福气不是他想要的那种福气啊——
他们做影卫的可消受不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