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已经被下狱也是满门抄斩,随王爷一同来的工部尚书家的公子也被押着了。”
“本王的好兄弟呢?”王爷抬头盯着浅云,他现在有一半的几率确定将河堤炸毁的就是他的兄弟们的人。
因为换成别人不至于在他本人下落不明的情况下在京中传那种传闻。
王爷冷笑了一声,这传闻有什么目的他再清楚不过。
不过就是想将他钉在罪恶的耻辱柱上,让他再也无缘大位吗?
他们家可真是兄友弟恭,炸了河堤让兄弟顺水逐流不说,还生怕这个兄弟回去,双管齐下的断人后路。
妙极了!
“陛下震怒,将四皇子禁足于府中,据传或有意降其爵位。”
“呵。”人在怒极了的情况下是真的会笑的,王爷就直接笑出了声,“这也是个倒霉催的,倒衬得我心情好了不少。”
杨妃沉默不语,只一味地给王爷顺气。
天家的兄弟之间好像有什么诅咒似的,全天下最恨他们的人就是他们的兄弟,最高兴的事就是看到他们兄弟倒霉。
不过杨妃倒是乐见其成,他家王爷过得不好,他只会希望别的王爷过的更不好。
看在四皇子今天让他家王爷心情舒畅不少的份上,杨妃决定以后要是有机会去杀他的话大发慈悲的给他一个痛快。
“五皇子如何了?”
王爷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问起了那个他一贯瞧不上眼的串儿。
因为他思索了半天,能同时和他和四皇子都不对付的皇子也就只有五皇子了,总不能是那个今年才八岁甚至都没封王的老六和常年养在宫外喝汤药比喝奶多的老七吧?
但也不是不可能……
万一有哪个大臣剑走偏锋,就要押宝押在这两个身上呢?
王爷有些不甘心地想,他到底还是不愿意去怀疑五皇子的,毕竟这可是之前所有人公认的唯一一个不会去竞争皇位的皇子,王爷也曾认为他们之间是有两分真的兄弟情的。
因此他此刻问起的时候,杨妃竟然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两分忐忑。
他给王爷顺气的手微微一顿,垂下眼帘等待浅云的回答。
直觉告诉他或许这次王爷不能得偿所愿。
“五皇子未见什么异常。”浅云有点不太确定,五皇子向来都不是他们观察的重点目标,比不上四皇子那般的尽心,“不过近日边疆也不太平,听说北蛮时时有异动,据报有观察到军队调遣的迹象。”
“朝中因为这事,关于打还是不打已经吵了数次,提名了不少将领,五皇子主动向陛下请缨返回边疆。”
“不过陛下还未应允。”
“如今也收到了对方使团的国书,他们的使团已经出发了,事情如何发展还未可知。若是我们动作慢些,说不定他们还会比我们先到一步。”
“连他们也要乱起来了?”王爷这下真的觉得有些头痛。
今年到底是什么前无古人的年头?
什么事竟都赶在一起了。
而他这个重要参与者竟然不在现场,真是罪过,王爷叹息一声,决定放过自己不再为无关紧要的人生气。
“算了,不说那些晦气的。”王爷摆了摆手,他短时间内是不想听见他那些兄弟们的消息了。
“可还有其他要事?”
浅云将最近发生的事理了又理。道,“主子,最近是有一件天大的事,相比之下,之前那些倒都不算什么了。”
“目前朝野上下忧心忡忡,一方面是因为王爷不知所踪,四皇子又被禁足,那些下了注的大臣们自觉情势不妙,另一方面则是陛下……”
“陛下怎么了?”
浅云神色凝重,“自从上一次陛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