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又忙着为皇帝哭丧,竟没有一个人出声制止这张圣旨。
杨妃瞅了瞅他们一个赛一个哀伤难过的样子,眼尖地瞧见了他们彼此对视时那种意味深长的目光。
他怀疑这些心眼子一个比一个多的大臣们这会儿估计在猜测是不是皇帝在为王爷扫清障碍。
杨妃那颗紧张的胡乱跳的心脏早就随着圣旨的内容恢复了平静,他其实也挺意外皇帝竟然亲自下旨给五皇子定了罪。
这倒是和他平常致力于维持父子亲情和兄友弟恭的形象截然不同,不过人之将死,不想再装下去了也不是不可能。
反正对王爷……不,是新帝是一件件大好事,这圣旨直接将五皇子牢牢的钉在了罪柱上,永远翻不了身。
除非五皇子彻彻底底的用武力推翻这一切。
这也是新帝完全掌权的最大威胁,是当前最重要的事,相比之下有流程可依的先帝丧事都算不得什么了。
五皇子抗旨不遵没来皇宫他到底去哪了?
这个问题在四下无人的时候,杨妃从新帝那里得到了解答。
“先帝命人传唤庶人进宫,是怀疑四皇子的事和我中毒的事均是庶人一手谋划,但先帝认为此事是家丑,并没有公之于众的打算。”
新帝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痕很平静地对杨妃说,“却不成想传旨的太监到了五皇子府上却发现府上空无一人,庶人就在太监来朕府上宣旨之后率领府兵从西城门夺门而出。”
“先帝听了太监回话勃然大怒,便要下旨治他的罪。”他说到这里笑了一下,“可监禁的惩罚太轻了,那些被淹死的冤魂恐怕不太满意。”
新帝在这个只有皇帝能长居的宫殿慢悠悠地转圈,跨步坐在了龙椅上,将玉玺拿在掌心里把玩,左看右看也觉得这东西和其他玉质把件没什么不一样,又放在了桌子上。
“这样一个卑鄙无耻之徒,朕怎么能让父皇临终之前还受他蒙蔽?”
“朕这么孝顺,当然不忍见如此人间惨案发生。”
“所以就将庶人勾结外族的事情讲了个一清二楚。”
新帝将那宫殿内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说,然后上下打量了一圈杨妃穿的那一身太监服,“现在我已经是皇帝,你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委曲求全了。”
他越看杨妃这一身装扮和他一直保持着微弯的腰,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搭在他肩膀上硬将他扳直了,“御前侍卫那一套衣服才叫好x看,比起你现在这一身太监的衣服和以前常穿的影卫衣服好多了。”
“那些衣服就不要再穿了。”
新帝目光灼灼地看着杨妃,火热的目光盯着杨妃很想脚底抹油逃跑。
怎么办?
觉得新帝今天怪怪的。
杨妃干咽了口唾沫,没有直接回应他的话,“主子,小紫已经逃离了京都,如今时间还早,他便是快马加鞭也不会跑的太远,属下这就带人追过去,以绝后患。”
“这确实是当务之急,不过朕现在已经是富有四海的皇帝,你也不必再像从前那样事事亲躬,那般劳累了。”
新帝很是贴心,“此时朕已经派孙将军率领京城守卫军追过去了,同时派了钦差传令各方节度使共同阻击小紫。”
“朕还将驻守西海的公孙将军调去了边境收拢小紫的旧部。”
“如此各方围剿,他便是逃得再远也是瓮中捉鳖,捉拿他也不过快慢罢了,你尽可放心。”
杨妃:“……”
按理来说新帝的方案没什么问题,可杨妃怎么听怎么觉得他说的话怪怪的,每一句看上去正常的话他听着都有些不舒服,可却又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
他有点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搭在他肩膀上那只手热的有些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