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谢绥也不在意,漫不经心道:“说起来那日你为何会在我床下?”
啊,他果然问了,邱秋警铃大振,瞪圆了眼睛,接着嘴巴一张很惊讶:“那是你的屋子啊?哎呀我不知道,那日突然……”他结巴一下,抿抿唇干巴巴说些谎话出来:“突然出现一个贼人追着我跑,可能是想偷我身上银钱,我为了躲他这才钻到床下了,是这样的,没错。”
他反复点头肯定自己的说辞,他没有偷拿谢绥的东西,但说起来居然心虚。
谢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山微寺小贼如此猖獗,看来需要严惩才是。”
“没错严惩。”邱秋重重点点头。
谢绥笑了,邱秋第一次看见他笑,不复之前那样疏离,看起来亲切许多,好相处了。
邱秋为之前几次心里偷偷嘀咕过谢绥感到抱歉,这明明就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啊。
不过小人总是欺软怕硬,邱秋见谢绥和他说了几句话就要走,连忙拦住谢绥。
他扣了扣手指头,眼珠子转来转去,决定把自己的计划提前。
他从椅子上跳下来,见谢绥面前连杯子都没有,极为熟稔地从柜子里拿了杯子出来,弯腰给谢绥倒茶。
此时他就背对着谢绥,随着弯腰的动作,身后的玉佩滑落两侧,压平了衣服,丰润饱满的形状尤为明显,剩下的一根玉佩,串着各色珠子玉璧,长长地垂在中间,正巧就垂在臀缝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