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求情,但又怕火烧到他,于是多此一举地加一句话为自己辩解。
他这话一出,屋子里的人都很惊讶,连翘看了眼谢绥,对邱秋说:“没把含绿发卖啊,她被罚到小郎君房里做事了,今天早上还是她给你拿的衣服,小郎君不记得了?”!邱秋震惊。
原来谢绥说“罚走了”,是被罚到他房里做事了,没有发卖,邱秋心里有点高兴,谢绥恐怖邪恶的形象在他心里淡了点。
早上那个侍女是含绿,邱秋真的没有注意,他早上睡眼惺忪,迷迷糊糊没注意看,但是他不能这么说,显得对身边人很不上心。
于是邱秋撅着嘴道:“那是我理解错了,而且早上天很黑我没有看清,我误会了。”
怪不得那日邱秋痛哭流涕成那个样子,原来是误会谢绥把含绿发卖了。
误会解开,邱秋心里压着的事少了一桩,但是他还是有点不开心。
什么叫被罚到他房里做事了,难道他房里就是什么很糟糕的地方吗,污蔑!
邱秋被针对了,他感觉。
不过这点生气很快就被桌子上的甜食冲刷掉,只不过邱秋依旧吃不安稳。
他看起来有点焦躁,最后干脆站起来,之后又怕被谢绥训斥又坐下。
然后又站起来又坐下,如此反复几次,旁人都不知道他做什么,只谢绥看了他一眼道:“过来。”
邱秋以为他要算他不好好吃饭的账,于是很欲盖弥彰地:“我是够不着菜才站起来的,我没有故意哦。”
可是他够不着菜就没人能够的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