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又回到谢绥坐的圆窗子旁。
几次大声呼喊,谢绥都不说话,邱秋牙一咬,看在谢绥掌握自己的富贵生活的份上。
搬了几块石头垫在脚下,提着袍子摇摇晃晃站上去,试图从窗子里钻进去。
邱秋撅着圆圆的屁股,远远看去想一个小贼钻进谁家姑娘家里。
邱秋没干过这种事,连拿石头垫脚都是第一次,脚下歪歪斜斜的不稳,连抓到窗边都是勉强。
突然他脚下一歪,一块石头滚下。
邱秋“啊”一声,整个人朝外倒去。
谢绥装模作样弹了半天,余光看见邱秋靠近,便将注意力全放在小蠢货身上,连曲子弹错了段落都没注意到。
看见邱秋爬上窗子的身体骤然跌落,他手下琴音一铮,砰的一声一根弦断开,划破他的手。
邱秋眼前的景色从谢绥弹琴的身影变成了飘着彩云的天空。
都怪谢绥!
邱秋于天旋地转之中无声呐喊,紧接着一只滑腻的手突然出现抓住他的手臂,将邱秋站不稳的身影牢牢抓住,紧接着另一只有力的臂膀拦住邱秋的腰,把他提上去。
邱秋惊魂未定,看着谢绥紧绷着的脸,吓得大喘气,他被谢绥抱到席上,刚刚魂归,就向面前的谢绥问责:“我叫你你怎么总是听不到呢。”他也像是真的担心谢绥,“要不你找郎中看看耳朵吗,不要讳疾忌医。”
接着他劫后余生一般看了眼远窗比一个人高一丁点的距离拍了拍胸脯:“吓死我了,差点被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