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便想,暂时不想娶妻,那找几个妾室,先生几个孩子也可,最开始是身边的丫鬟,后来林扶疏干脆遣走了那些适龄丫头,林母就找外面的清倌人,想着做通房,纾解纾解也可。
这家里就流水一样进出各种女人。
林扶疏在朝中多有清名,只这一点是个缺陷,每每因刚直得罪一个人,这事就要被拉出来说一次。
林扶疏未中状元之前,家贫如洗,他父亲早亡,是母亲一路托举,供他一路考中进士。林扶疏不愿说什么,再让母亲不悦。
林扶疏在膳堂里静坐了一会儿,饭是提前做的,但现在还没有凉,依旧热腾腾地散着香味,没什么胃口,他匆匆吃过,随后自己一个人去了卧房。
小厮在一边对他说,今日礼部的人来过几次,向他确定一些事宜,见他没在,文书都放在书房了。
于是林扶疏去卧房的脚步,又改方向去书房。
路上小厮又说工部的人也来了一趟,那林扶疏数月前做的那个水利工程的后续收尾事宜,都汇报上来。
林扶疏点点头,独自进了书房,点上灯。
昏黄的灯火在书房里照亮一隅。
他拿了凉水洗洗脸,清醒清醒,开始处理公务。
他很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在绥台和邱秋的重重都被压在深沉的湖面之下。
他以为邱秋和谢绥是各取所取,并没有感情,可是邱秋今日告诉他,他和谢绥是两情相悦。
是两情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