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那地突下大雨山间滚了落石,人就这么没了,到现在已经失踪七天了。
太子自请寻找姚景宜,偏偏皇帝还同意了,不知道是打的什么算盘。
这两人明争暗斗愈发显眼,这种节骨眼上,皇帝竟然同意太子去寻。
“郎君我们要派人去找吗?”
谢绥坐在马车上往绥台去,姚景宜的人被他打发走了,他奔波已久,脸上略带倦容,但身姿挺拔,双手笼在袖子里端坐。
“不去,圣上已经视谢氏为眼中钉肉中刺,我们动难免不会被皇帝发觉,难保这不是一个引蛇出洞的陷阱。”哪怕是和姚景宜多年的交情,姚景宜也确实不知生死,但谢绥却如此冷酷无情,仔细衡量斟酌。
“姚景宜屡次三番遭太子暗算,他要是自己解决不了,那不如换一个人扶持。”
不过话这样说,谢绥心里对姚景宜还是有几分把握,总归不会那么废物。
谢绥不急不忙地回了绥台,不,现在是叫藏秋阁,把府上都打扫干净,另置办的邱府也都清扫一遍,等着它们的主人回来。
接着便按部就班地在翰林院里打理事务,细究起来他回来的突兀,可毕竟是皇子失踪,不少官员都回京观望,谢绥此举便不显不对,暂时和姚景宜联系不到一块儿去。
他这等悠闲,自然有人心宽下来,比如此刻皇宫内的皇帝,他对谢绥是有几分满意的,不似谢丰一定竟试探着和太子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