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的样子,眼珠子也是暗暗一转,淡淡道:“太子执意罚我,我无可反抗,只可惜我想出的更好的办法无人可知了。”
一个陷阱悄悄设下。
邱秋话一顿,咽了回去,眼珠子转啊转,轱辘轱辘瞥向谢绥,试探道:“真的?”
有人毫不设防地傻傻踩了进去。
“与其带一个男宠过去,何不换成一个可以有些名气的幕僚,将那些的只知养宠的人统统比下去,再者,一个有能力的幕僚,最后再说明同样是殿下的入幕之宾,岂不更能显得殿下手段非凡?”
邱秋听入迷了,似乎已经想象出打脸全场的样子,眼皮闪着光不由自主地点点头,小鸡啄米一样,正要再问什么。
谢绥已经冷冷转头将要走开,邱秋急忙拉住谢绥的袖子:“好,好主意,孤允了。”
谢绥上道地停下来,等着邱秋宣判人选。
邱秋想了又想,还是舍去了慕青,谢绥现在名气可大得很,他那些兄弟有人还拉拢过谢绥,只不过没有成功,若是他带着已经为他折服的谢绥出场,这得多有面啊。
好好好,太好了,邱秋翻着眼睛偷偷看了眼谢绥冷漠的背影,清了清嗓子,像是法外开恩一样:“那孤就不追究你口出无状了,你就随孤去……”顿了顿,邱秋又补上一句话:“放心,孤不会薄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