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法还没实施,就被猜不透想法的邱秋捷足先登,先一步请谢绥过去,谢绥还以为又是找他商量什么计策,可听见太监要求,他又明白了邱秋的意思。
“殿下让我沐浴过后再去找他?”谢绥还正要换一身新衣服,就听见太监如此要求,他身形一顿,深长的眼睛透出浅浅的笑意。
原来邱秋想要这个,他终于等到了。
谢绥不露声色,浅浅点头,依旧如同往日的正人君子谢郎君一样,款款坐下,态度从容,等待宫人将水抬过来。
邱秋那边则像毛头小子一样转来转去,抓耳挠腮,时而停下,眼神纠结地看着老太监,几次开口都像是要反悔。
老太监尊重太子,但有时也气这个看着长大的孩子心太软:“您怕什么,您是太子,做什么都是对的,更何况消息传过去让谢郎君准备,谢郎君并未推辞发怒,您何必着急。”
“孤不怕,孤当然不怕了。”邱秋硬气起来,决定拿出太子的威严、男人的威严。
但是挺直身板没走几步,他身体又软下去,其实太子邱秋也没那么好奇那回事儿,要不还是让谢绥回去吧。
但真要他发令,他又不开口,心里又是胆怯又是期待,反正……反正是谢绥要做他男宠的,那好奇鬼邱秋顺着谢绥的决定胡作非为那也怪不了他。
说来也是奇怪,就在邱秋纠结这个空档,谢绥这个穷书生竟以以往都不常见的速度,极速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