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以为他是兮泽弃徒,但梅景文作为少数知情人士,知道兮泽仙尊根本没有将疏风岫除名,弟子名录中,他的名字依然在兮泽仙尊名下,甚至在弟子堂里,疏风岫的命灯都供在兮泽仙尊座下。
这件事连疏风岫自己都不知道。
虽然兮泽仙尊已经闭关块十年未曾出过东南倾,但疏风岫这贱人真的去告状,说不定真能把人喊出来。
他愤恨的收了剑,死死的盯着疏风岫:“就你这弃徒还想见兮泽仙尊?哼!他看见你就恶心!”
疏风岫广袖下的拳头骤然握紧,冰冷梳理的下逐客令:“说明你的来意,不然就请离开,我累了。”
他看也不看梅景文一眼,与他擦身而过,扬起的发丝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
梅景文有那么瞬间的失神,某个念头疯长开来,疏风岫好像比十年前更加漂亮了。
那种惑人心智的美貌不需要看、不需要摸、只是擦身而过的气息就能让人浮想联翩。
“等等!”梅景文下意识的叫住了他。
疏风岫回身给他了一个你还想做什么的眼神。
“我……”梅景文不敢看他的视线,脑海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语无伦次什么。
直到旁边的小跟班戳了戳他提醒道:“你不是说掌门叫他么?”
梅景文如梦初醒:“对!是师尊让我来的!师尊让你去凌霄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