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跑过来了四匹妖马。
苍羽拍了拍马背,对三小只道:“赛马,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下午还有一更,补昨天
妖王可真是个念旧的人啊
魔界的妖马比人界的马妖更加高大也更加桀骜, 魔族狂放也从来不配鞍辔。看起来非常自由野性。
凤三只互相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翻身上马。
凤一抓着马鬃:“长老要比什么?”
苍羽睥睨着三小只:“比……驾!”
他话说到一半就疾驰而去,凤三只嘴上嘘人, 却也疾驰跟了上去。
四人很快消失在视线尽头,身后一个妖族注视着苍羽的背影,眼神中满是不屑。
“这样都要护着那三个小崽子, 妖王可真是个念旧的人啊。”
夸奖的话在他嘴里格外的冷清阴毒, 随后又像是想到什么愉悦的事情, 释然道:“算了, 我今日心情好,就不计较这些。”
他慢悠悠地晃着一杯酒。隔着屏风看着那些觥筹交错的身影。
“我不喜欢这个味道,香甜、喜悦、满是虚情假意。”这让他想起来自己还是凌霄宗大师兄的那些年, 那些匍匐跪舔在自己脚下的人都是伪君子, 都是见利忘义的小人。
“再欢愉些吧。”梅景文露出森森目光,贪婪地看着那些宗门嫡系弟子:“然后带着最深的恐惧成为我的一部分。成为这个世界新的主宰。”
娇嫩的花瓣落入了酒杯之中,宗主们离场了。
一缕诡异的气息无声无息地混入侍从新端上岸的酒杯中,众多无知无觉的弟子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 藏在落日鸣沙的疏风岫察觉到戾气,猛然抬头。
江云初作为这次宴会上最受瞩目的二代弟子, 自然有不少人前来拜访攀谈, 他虽然温和有礼地回应, 但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的心不在焉。
当然那所有的弟子也都心知肚明原因, 爱慕将自己养大的兄长, 却发现他竟然是百年前传说的人物, 更是兮泽仙尊的首徒和爱侣。
这样的差距任谁都接受不了, 大多人也不愿意去触霉头, 以至于在江拂舟走了之后他身边就没有多少弟子了。
他自己也乐得安静, 独自端着酒杯咽下满腹酸涩。
兄长他如今人在哪里?会不会被仙尊为难?
就在江云初愁肠百结的时候,林听端着酒杯溜溜达达地靠了过来,也不在意江云初戒备陌生的眼神,捏着自己的酒杯落落大方地碰了一个,仰头一饮而尽。
“喝闷酒呢?”林听今日点了妆,但比其他衣袂飘摇的女修仍是干练简洁不少:“一个人喝有什么意思,我陪你。”
江云初不好意思拒绝女修,但又并不是很想和林听说话,只好沉默以对。
林听只当他同意了,自顾自到了星宿海的好酒:“实际上我失去过一个很重要的人。”
江云初插诧异地看向林听,感觉对方不像轻易交心揭开自己伤疤的人。
林听坏心眼地龇牙一笑:“想岔了吧,那是我弟弟,他刚脱离了苦海学崖,第二天就出了意外。”
“节哀。”江云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听仰头灌了口酒,明明还很豁达却看的人很难受:“我家里人去世早,只有我和他相依为命,他学习……读书很好,都能考上我们那的状元呢,脑瓜子还聪明,每天都在盘算着赚钱了让我们过上好日子。结果状元是考上了,可只给我留下了一张白布和一句节哀。他手里还攥着我最喜欢的零食。”
江云初连节哀也被堵住了,只好安静听。
“后来有人告诉我,来这里修仙就能找到弟弟,我就来了。”林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