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度隔着衣衫和跳动的心脏相呼应,给迷茫的小徒弟无尽的勇气。
疏风岫脸颊有些红,但眼神很亮:“如果我做到了可不可以向师尊要个承诺?”
谢孤鸿眼底带了些笑意,轻轻啄了下他的唇角。
绯红直接从脖颈蔓延到了额头,疏风岫热的耳朵都要冒气了。
“我……我去了。”
他逃似的顺着符咒的指引往山河棋深处去,像只被调戏的小狐狸。
小狐狸带走了谢孤鸿的笑容,等再回头看向玄龟时仿佛再看一个死物。
“来,让本君看看,裴荆将你调教到了何种地步。”
玄龟发出怒吼,张大嘴朝着谢孤鸿发射一连串水球,谢孤鸿眼都没眨立起屏障格挡。玄□□顶裂成四瓣,从撕裂的血肉中长出了一副新的血肉。
是梅景文,还是他刚入门的少年模样。在谢孤鸿面前他出于某种莫名的心思还是想用自己最优秀的模样。
只是那少年英俊的脸上满是阴鸷狰狞:“兮泽仙尊,你后悔了吗?当初若是将我收入门下就不会落得这般!”
谢孤鸿眼皮都没抬,在那双冷清的双眸里他是什么样都无所谓。
“你不如他。”
四个字彻底撕碎了梅景文最后一丝骄傲,彻底破防的他一手扎在血肉模糊的玄□□顶:“那今日就让你看看,我比他强!我永远比他强!”
玄龟的身形再次膨胀,遮天蔽日朝谢孤鸿踩去。
这次谢孤鸿动了,刹那间后退数步,躲开后续玄龟的泰山压顶,甚至连剑鞘都没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