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妹和然哥再打一针应该就好了,到时候我去密室里,把余下的染料都做成磺胺粉吧。”
卢平生看着小鬼头平静的脸,不知她心中所想。
“阿渺,昨天收集的物资里,中药是作何用的?”
卫渺想想道:“我在一本古医书上看过,胃中有邪气,腹中痛,欲呕吐者。可服用黄连汤治疗。”
“黄连素?”卢平生出声,尾音带着一丝讶异。
他不多的记忆里,黄连素有主要的成分是从黄连里提取的。
确实可以用来治疗霍乱。
“阿渺,我想。。。”他抬眸看卫渺。
卫渺也看他,显然两人想的是一样的。
于是被阳光炙烤得死寂弄堂里,开始喧嚣起来。
卢平生家里长年没用过的厨房派上了用途。
浓郁的药味从他家飘散出来,笼罩在整个弄堂上空。
若是往日,卫渺定然不会这样做的。
他人的生死,对她来说,只要没有因果,都可坦然接受的。
毕竟她认为万事万物都是向死而生的,尤其人类,出生就知道自己的结局是死亡。
或早或晚并没有区别。
可她一想到那个有着一双干净澄澈双眸,还未真的看清楚这个世界的小小婴儿。
她心中冷漠便褪去几分,多了一丝炙热。
而这份炙热,可能就是属于人类独有的东西吧。
往日卢平生义愤填膺说“今日我等袖手旁观,他日祸临己身,则无人为我呐喊”的时候。
卫渺虽然不反对,但从未认同。
祸临己身时候,怎么能期待旁人呐喊,自身足够强大不就可以了吗?
如果自己不够强大,那优胜劣汰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如今她突然清晰地明白了这句话。
人类,其实和其他种族不同,他们是需要认同感的,活着并不是为了等待死亡,而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生命是值得尊敬和畏惧的。
想到这里,卫渺觉得自己的识海里,似有东西崩断。
只是须臾就消失不见的刺痛,并未引起她的警觉。
十里洋场养家忙123
卫渺脑子里的思维无限扩散开来,仿佛一直阻挡在她面前的那层薄薄的纱雾被拨开。
这次的事情,她能护住一家人无事,可弄堂里其他的人呢?
看当局这样粗暴的处理方式,若是弄堂里有人感染,外面的人会怎么处理整个弄堂的人?
那她费力地治好卫玲和卫然的目的在哪里?
卫渺第一次身临其境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覆巢之下无完卵。
“卢大哥,我们不光要救整个弄堂的人,还要救这次所有感染霍乱的人。”
卢平生目光灼灼地看向卫渺,仿佛他呵护了许久的种子,终于开始生根破土了。
这感觉没有任何语言能形容。
仿佛在沙漠中因为干渴饥饿濒临死亡的人,突然看见了一汪清泉那样的舒畅。
安静的弄堂里,卫渺和卢平生的声音响起。
“诸位街邻,关于治疗拉肚子的药已经熬好。”
“家中有患者的,各家自己在门口放碗,中午时分,会挨家挨户在门口碗里放药。”
这个时候,许多人从二楼窗户开出一个小缝,对着弄堂里的一高一矮喊道:
“卢先生,弄清楚是什么病了没有?”
卢平生没有说霍乱,只是道:“总归不是上吐就是下泄,上吐下泻就多喝盐糖水。。。”
卢平生把电解质水的方法细细地讲了一遍。
然后继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