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对曾宝叔这人的重视程度又提高了几分。
按照阿渺说,整个过程果然和曾宝叔猜测几乎分毫不差。
他惊觉,曾宝叔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更隐秘的西北身份?
“卢大哥,当初往八道湾丢东西的时候,咱们丢过翡翠鼻烟壶吗?”
卢平生脑子已经有了计划,刚放松心情,就听卫渺问话。
细细思索片刻,肯定道:“我挑选的都是带有印记且不太好出手的一些文物,多为银器和瓷器,翡翠一件也没有。”
卫渺摩挲雕花精美的暖手炉,小脑瓜子转得飞快,“所以,是谁放的呢?”
卢平生和卫渺心中都有答案,唯一和这件事相关且聪明的人,可不就是曾宝叔这个大聪明。
“阿渺,你说他要做什么?”车子在积雪上面缓慢行走,宛如龟爬。
车里一大一小陷入了沉思。
“所以卢大哥,咱们要不要先回去看看,我的黄金还在不在啊。”卫渺心里空荡荡的。
卢平生比她冷静,“侬放心,没有侬的梅花牌,无人能进去的。”
卫渺颇有几分无语,“侬忘记了,我们进洞的时候,梅花牌还在外面放着呢。”
卢平生轻笑出声,“阿渺,卢大哥可不像侬,只晓得贪财。”
卫渺撇嘴不语。
车子开过慰安街的时候,白纸黑字的灯笼映照得积雪惨白。
居酒屋里传来男人的吼叫女人娇笑,还有婉转凄美的倭国小调。
卫渺心中决定了,明日一早先回菊花里瞧一瞧。
金库里的黄金白银可是她辛苦挖地的报酬,谁也不能拿走。
若是曾先生拿走了,她是要翻脸的。
卫渺摸了摸自己的挎包,不知道老和尚在曾先生心中什么地位,两颗舍利子不知道能让他劝一劝吗?
卫渺胡思乱想的时候,车子已经开进了卢平生的洋房。
卢平生没有下车,而是点燃一支烟叼在嘴里,对卫渺含糊道:
“侬回去好好休息,顺便让风真真穿戴好,说我在车里等她。”
卫渺正下车呢,听见这个脚踩狐狸大氅,直接摔在雪堆里。
“咯咯咯~~~”
披着狐裘的风真真的看见卫渺狼狈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
腊八悄无声息的在卫渺身侧,将她从雪地里拉了起来。
卫渺捡起暖手炉子,牵着腊八的手,气鼓鼓地进门去。
十里洋场养家忙385
汽车声音响起又安静。
卫渺轻车熟路的找到自己房间,刚推开门,就感觉有东西扑向自己。
她把牵着的腊八甩到前面,然后开灯。
房间有了光亮以后, 就见腊八被两只小狮子扑倒,在他身上又舔又咬的。
“长得还挺快。”卫渺看着毛发健康的狮子幼崽,感慨一句。
腊八不顾两个小狮子的啃啃唧唧,一手按住一个,提着后脖领把它们提了出去。
卫渺的看比自己高一个头的腊八健康背影,感慨小破孩这一年多的变化。
转眼三天过去,雪下下停停,整个院子素白一片。
卫渺在家看腊八用弹弓打麻雀,顺便逗逗狮子,每天清晨如果早起,能看见长发飘飘的风清清在雪中打太极。
如此三日,始终不见卢平生的踪影和电话,杨秋实也是早出晚归神秘异常。
卫渺终于带着自己挎包准备出门。
她在院子门口,看见穿着洋装,长发飘飘的风清清。
大冬天无端端的让人觉得寒意更重。
“你要出门?”卫渺问。
风清清绷着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