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狸跳下卫渺肩头,扭头示意卫渺跟上来。
卫渺跟在它身后,走着走着觉得熟悉。
这地方不就是下地下室的入口嘛,卫渺屏息听了一会儿,还真在里面听见了呼吸声。
一共四个,不多不少,睡得很熟。
看来朱大几个贼骨头昨夜大喜大悲的,累坏了。
卫渺挎包里的蟆子幼虫换了好几茬,这次终于又派上用场了。
微不可察的虫子飞入了地下室后,卫渺缓步走下台阶。
浓郁的酒气混着难闻气味直接灌入她的鼻腔,让她下意识的屏住呼吸打开头上探照灯。
熟悉又陌生的空间里,歪七扭八的躺着四个人,睡得十分香甜。
周围散落了两个红酒瓶和一瓶高度白酒,地上是大小不一的骨头,还有碗里挂了白油的汤水。
怪不得这帮贼骨头睡日上三竿,竟是喝了从高桥荣一家偷来的几瓶好酒。
卫渺蹲下,端起那半碗没喝的肉汤,将从挎包里拿出的迷药粉洒在里面,捡了地上的狗骨头搅拌两下,捏着鼻子每人喂了两口。
“这分量,足够你们能睡个三天。。。”
喂完起身,卫渺走向原本绑人的床架子上, 看着这帮人偷的东西,嘴角抽得厉害。
高桥荣一家里价值堪比黄金沉香木不偷,偷人家穿过的皮鞋裤子。
香炉、钢笔,哪一样不是几十几百块,偷个十几块西服领带。
唯一值钱就是胡乱丢在地上的军用电台以及被朱大踹怀里的三根金条。
十里洋场养家忙426
卫渺回家的时候,在弄堂口瞧见崔阿婆同她招手。
“侬个臭小崽,成日里见头不见尾的,这些日子,阿拉就瞧你两回。”
崔阿婆见卫渺远远地站着不过去,有点生气。
卫渺提了提手中的药,囊着鼻子道:
“阿婆,阿拉犯风寒,等好了再来瞧侬和小崽崽。”
“怎么就病了,是照顾卢先生累的吧,瞧侬小脸都瘦得脱相了。”
卫渺嘿嘿笑道,“瘦了更俊俏。”
等她前脚刚走,后脚朱琦和崔丽娟就下来了。
朱琦看着卫渺背影道:“怎么出来买药,卢先生家不是有个医生的么?”
“有医生不一定有药。”崔丽娟随意道。
朱琦总觉奇怪,再如何,也不该让一个病人自己出来买药的。
卫渺敲门,杨秋实出来开门,表情恍惚。
卫渺关上院门,走进屋子,看见大开的书房门,心道果然。
不怪杨大哥恍惚,要是她也反应不过来。
以为瘫痪躺在床上的恩公,大咧咧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能不恍惚嘛。
关上书房门,已经换了清爽衣服的卢平生盯着卫渺。
“人在当初你逃命的江干路234号。”
卢平生瞬间想起自己在垃圾桶和小鬼头第一次遇见的那条路。
“然后呢。”
卫渺又事无巨细的把自己在董二狗家看到情况说了一遍。
“我出来的时候,把入口的门反扣住了,即便他们有人对药物过敏醒来,也出不来。”
卢平生拍了拍卫渺的肩膀,“还是你小子周到。”
卫渺看松口气的卢平生道:“后面侬如何安排?”
卢平生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刚才我让老杨打电话出去了,后面的事儿我们就不用管了。”
虽然这个计划至关重要,可他搞搞情报耍嘴皮子能行,要是行动,还得专业人士。
组织在沪上潜伏很深的一个特别行动小组会全面负责这次行动。
一切等明天早上就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