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兰姐叹息。
几人还未说几句话,陆续就有客人进来了,兰姐起身忙碌。
不过半小时的功夫,咖啡厅坐满了人,卫渺三个大快朵颐香甜蛋糕,顺便看兰姐游刃有余招待客户。
她有时讲本帮话,有时是法语,偶尔切换英文,卫渺听得仔细,还有俄语也很流畅。
许阿鱼讲,过年时候,兰姐提着东西来家,讲了咖啡厅的事情。
许阿鱼听完高兴又担忧,高兴的是哥哥家日子越来越好了,孩子也有出息。担忧的是兰姐过完年才20岁,一个人能支撑这样大的摊子吗?
因为吴叔挨打的事情,她也多少知道胡娜咖啡厅里那些龃龉,怕她一个姑娘家弄不来这些。
如今看满座客人,她却游刃有余,卫渺晓得许阿鱼担忧多余了。
人类很奇怪,看似平平无奇,可有了信念和信仰后,就会无敌。
吃过甜品后,卫渺抬手看表,还有充足时间去白玫瑰说的庆功宴。
于是答应了卫玲和阿丽留下来帮忙请求。
让她动脑子可以,动手基本属于帮倒忙,所以她安静坐着,拿报纸阅读。
她目光落在报纸上报导女校门口案的一行文字上:“在我国土,女子安全不得保证,凉血的才不愤怒,奴性的才不反抗!殖民者必须滚出去!”
心道好在卢大哥这几日打着照顾她名义的风真真在研究地道的事情,若是看见这些报导,估计又要怒发冲冠。
“如今学生游行,法租界的关卡又起,检查严格,东西很难带进来。”
在满是吴侬软语和鸟语的空间里,卫渺听见了倭语,虽然声音非常轻微,但还是敏感的刺激了她的神经。
卫渺抱怨,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和卢大哥待一起久了,她也变得又红又专。
尤其是元宵她发送电报回去后,体内又红又粗的气机让她差点没好意思问卢大哥要报酬。
好在她坚守住了一个吞金兽的底线。
十里洋场养家忙450
卫渺在咖啡厅扫视一圈,最后把目光放在一个穿绸缎长衫的中年人和他对面西装革履的青年人身上。
矮小猥琐,额大无腰,很符合卢大哥对东洋矮子的形容。
卫渺收回视线,继续看报,耳朵却竖了起来。
“法兰西人占据了这片土地最好的位置,收最多的赋税,如今是该让他们烦恼一下了,不然他们总想以世界警察自居,今日敢对帝国提出无理要求。。。”
年轻的倭人似乎颇有怨气, 嘀咕不停。
中年男人虽然认为他说得不错,但呵斥道:
“小原君,这不是你我该关心的问题,我们的任务是晚上和人接头,把他从关东带来的东西拿到手,然后在法租界散播出去。”
年轻的小原君显然十分尊敬眼前的人,借着端起咖啡的功夫,他谦卑道:
“老师,是我激动了!”
中年人看他态度诚恳,十分满意,嘴唇轻动道:
“石井中将亲自研发并且通过实验的细菌炸弹,里面存放了感染鼠疫菌的跳蚤炭疽菌和伤寒菌也会随风传播。”
看见对面激动到颤抖的年轻人,冈本十六仿佛想起自己年轻时候,笑意更盛几分,道:
“今晚过后,一定会给这些傲慢的西方人一个深刻的教训和震撼。”
小原君略有可惜道:“可惜他们到死,也不知的是帝国的细菌送他们上路的。”
“如今学生游行,到时候把这些推到法兰西人不作为上,群情激愤,帝国就能。。。”
许是反应过来这是在公共场合,中年男人突然住口。
两人脸颊激动泛红,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