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阿拉想侬聪明过头,肯定已经查清楚了何二背后的人了?”卢平生把话题拉回来。
说到这个,卫渺就来了兴趣,胸有成竹开口道:
“晓得啊,何二爷背后的人不就是丁先生背后的人嘛,金陵的康家夫人,老头子的大姨子,众人口中的大姐。”
卫渺一口气点出的那位擅长搜刮民脂民膏之人。
卢平生笑而不语,示意她继续。
“还有就是何二那个青帮大哥身后大佬。”
她当时就很好奇,何二爷如此高调且嚣张的资本在哪里?
对家抛多少股票,他就吃进多少,就连散户的也不放过,难道就不怕交易日截止时候没有大批资金付现?
违约的后果很严重。如今他手中握着的股票价值,可不光是破产清算那么简单。
后来她调查分析后,就知道他有恃无恐的原因了。
金陵的权,青帮的财,国内顶级的黑白两道护着,就算财神爷来了也得脱了裤衩再走。
卢平生听小鬼头的话冷哼一声,如今形势严峻,全国抗日呼声高涨,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也有在高位的人只想谋财。
“何二爷钓的鱼就是北四行,背景财力也十分雄厚,可惜他们现在乐在其中,依旧认为何二爷这个年轻气盛的莽撞鬼想在股市搅弄风云呢,都等看他笑话呢。”
卢平生目光淡淡看向门口,嗤笑一声,“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卫渺笑嘻嘻的说出自己的观点:
“所以啊,卢大哥不早就想好了?他们抛股票,买股票,任由他们去,咱们手中有货物,到时候让他们抢去,价高者得。”
卢平生被戳中心思不但不羞恼,反而脸上笑意浓浓,“可何丰庆朝我打听港岛公司的背景。”
卫渺十分无所谓道:“那不正说明,他不晓得是谁家的?何况他有人撑腰,放话说,到时候绝对不会让一包棉纱进入沪上的。”
卢平生想想也是,这两方一个不知对方底细,一个觉得自己背景雄厚。
且让他们斗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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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公馆。
井上一昭的茶室里,满地狼藉,他本人正跪坐小几后面平复呼吸。
秋田君敲门后,垂目进入,跪坐在正翻阅高桥荣一那里拿来的《三国演义》的井上一昭面前。
“就她一人来的?”井上一昭的视线落在被烧毁封皮的三国上没动。
秋田君躬身,恭敬道:
“雪子小姐带了两人,我同她讲,您只会见她一人。”
“去吧!”
看着秋田君离开的背影,井上一昭脸上表情阴晴不定。
松井雪子推门进来,对满地狼藉视若无睹。
她已经听说了,这老家伙当初在船上受了刺激和莫大的耻辱,脾气越发地阴晴不定。
不过也是,哪个正常男人经历那种事情能正常几分呢?
何况是个心狠手辣自负到极致的老东西。
据说那一夜战况激烈,其他人都身强体壮,就他和村上两个老家伙,估计吃了大亏。
“听说反日分子在其他各国的包庇下,如今在沪上猖獗无比,特高科能力出众的雪子小姐,怎么有空找我这个老家伙?”
松井雪子对老家伙阴阳怪气并不介意,在其他国家看来,帝国很团结。
只有他们才知道,内部争斗有多严重。
好在如今大业未成,有天皇和内阁压着,乐见他们良性竞争,这对帝国好处多过坏处。
“前辈,这次来是想向您确认几件事情。”
井上一昭压下心中烦躁,深吸一口气,示意她继续讲。